的理智是不是告诉你该放手了?这次回来是不是就没有意义了……你就能解释你现在做的这些吗?现在的这些,真的就只是故土难离故人难忘吗?”
……
再没有任何的声音了。在姜睿的一番话结束之后,再没有任何人说话的声音了。只是依稀的,有一个人的脚步渐远。
那一个尽头,如今,只留下陆寒一个人的身影。走廊尽头的灯有些暗,于是,他的身影也是暗淡的。
却依旧能够看到,能够看到那一个高高瘦瘦的身躯在脚步声完全消失的时候像是失去所有力气一样贴上了墙壁,能够看到那一个高瘦身躯顶端的头颅垂丧下来,然后,一只在昏暗中愈显苍白的手覆在了那一个头颅低垂着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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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起步。
整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却是自始至终未被发觉的。一个人回到包间门口的时候,看到那个服务生仍站在门前,脸上仍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于是也对她点了点头笑了一下,推开门走进去。
又站在窗前了,又一次点燃了一支烟。习惯性的左手夹着香烟,似是机械的吸允着。眼睛仍看着窗外,看着高新开发区像是更亮了些的街灯,看着街灯下那一片近一些的路面以及上面的残雪,看着稍远一些的过往的车,一辆,又一辆……
听到身后门被打开的声音的时候回了头,不期然的看到了陆寒刻意显露的笑脸:“他给你买蛋糕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在看到陆寒太刻意的笑脸后把脸再次转向了玻璃窗,却直到这时才发现玻璃窗的角落是有着冰花的。小小的,却很多姿,更是意外的漂亮。于是眼睛就一直盯在它们身上了,看了很久、很久……原来,这在冰城再寻常不过的冰花也是有着如此吸引力的。
姜睿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并没有拿着生日蛋糕,而是拿了一块儿很小的蛋糕回来:“太晚了,好不容易有一家蛋糕店没关门,也买不到生日蛋糕了,明天补上吧。好在还能买到生日蜡烛,呵呵。”
姜睿的脸上,也是挂着笑的。
“来吧,让服务生关灯。”陆寒说着也从一把椅子上站了起来,顺势熄掉燃了一半的香烟。
打火机点燃蜡烛的同时包间里的灯熄灭了,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一柄小小的蜡烛发出的光。被黑色包围的房间里,那枚豆大的烛火的跳跃着……什么都看不清了。
吸了口气吹熄蜡烛。灯光再一次布满房间的时候,看见姜睿的手里多了一瓶白酒:“老婆过生日怎么我都要喝一杯,老婆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萱。”陆寒的声音,在附和。
唇角向上扬了扬,像是模仿着某一种弧度。
房间里交谈的声音渐渐多起来了,似乎,不见了之前的那一种沉闷?
姜睿在自顾自的喝酒,试图阻止的时候他只是说:“放心吧,我喝不醉。”
抢过姜睿的酒杯来,就着他的酒杯尝了一口。被辣辣的味道呛到,掉下好几颗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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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停止在姜睿伏在桌上的一刻。
说是不会醉的,他却还是醉了。
下楼的时候还是在陆寒的身后,看到的却是陆寒搀扶着姜睿的背影。两个人的身高差异有些大,十多厘米的差距。所以陆寒是半弓着身的,还要时不时地俯身下去撑起姜睿绵软了许多的身体。
姜睿这一次醉得似乎比从前还要厉害得多,被放在后车座的时候几乎就已经睡过去了。整个后座都被姜睿占了,所以这一次坐在了副驾驶位上,陆寒的身边。
冰封的路面,陆寒的车依旧开得很慢。没有去看时间,但是感觉应该很晚了。因为,街上的车已经少了很多很多。
路灯却不嫌寂寞的依然亮着,一盏都没有休息。所以,街上仍旧是明亮的。有些街灯的光会照在尚算干净的雪上去,显得愈发的亮。
后车座躺着的姜睿发出了些许的鼾声,算是打破了车里的沉寂。于是,在沉寂被打破的时候也听到陆寒的声音了:“《倾尘》你确定要写吗?”
没有回答。这是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不是每一个行动都能证明什么,也不是每一次努力都拥有价值,更多时候最初的设想并不能达到预期的目的。也有很多时候,所谓的整理都是更加凌乱的开始。”
“多重人格的双子啊!不仅经常像一头怪兽呢,更是消极与积极的结合体。”
眼睛并没有看着陆寒的方向,只是对着右侧的车窗说着。
没有回头去看,却听到陆寒呵呵的笑声了。那一种笑声,似乎……在很多很多年以前,听过。
“故土难离,故人难忘!嘿嘿……嘿嘿……”冷不防的,姜睿的梦呓。
伴随着那一声接一声嘿嘿的笑,心脏不由得抖了一下。
嘿嘿的声音终于停下来了,似乎是顺理成章的,又回到那一种沉闷里去。
直到车内的沉闷里掺进了一首歌的时候,一切才似是发生了某一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