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队列,姜睿绕到了身后去,本来被他牵着的手也被放开了。
包间里是一个圆形的桌子,本来是可以坐十个人的,所以三个人坐在桌子边显得空得很。陆寒坐在最里面靠窗的那个位置上,严琰坐在右边最靠近门的一个位置,姜睿坐在窗和门之间,也是右侧,离严琰的距离稍近一些。
服务生拿了餐单过来的时候严琰被一致的要求点餐。那家饭店的餐单倒是做得蛮精致的,看着上面花色百出的菜肴却有些什么都看不懂的感觉,好像连本来一眼就能看出的素或肉菜都分辨不出来了一样。于是后来干脆把餐单放回到桌子上说了一句:“嘴里没味道,我只想吃水煮肉片。”
可是那家饭店并不是川菜馆,就算能做出水煮肉片来也会不地道。于是后来陆寒只能要求服务生去邻家主营川菜的饭店点一份水煮肉片来,在另加了服务费的前提下那个服务生也无甚反对的去了。其余的菜式都是陆寒和姜睿两人点的,具体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等待上菜的过程中服务生送了餐前汤上来就关门出去了,剩下房间里的三人一时间又安静得有些气闷。有些无聊地把弄着面前的台布,很懒得抬头去看一眼。心里面,还是有着一些不顺畅的吧。
“你开车不能喝酒是吧?”是姜睿打破了沉闷。
还是没有抬头,知道姜睿这话是在问陆寒的。
“不止因为开车,还有身体的原因。酒精过敏很严重,已经不能再碰酒了。”
“那就都喝饮料吧,我这胃也最好少喝酒。”姜睿说着端起面前的开胃汤喝了一口,“说起粤菜馆来前几年的时候哈尔滨倒有不少,可后来基本上都关了。这家还算坚挺,不过如果不是开在开发区的话,估计坚持下来就更难了。”
“东北人口味都比较重。”
“是啊,一般都吃不惯。”
……
上菜需要这么久么?
姜睿有些没话找话的,到后来也实在是聊不下去了。一问一答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陆寒给太多人的感觉都会太闷了。也许他从商之后应该已经改变了吧,但是关于那些商场上的话题……总之,就是房间里又气闷得紧了。
终于开始上菜了。
粤菜馆的规模虽然不是很大,菜式倒都很精致。一盘盘端上来的菜肴拼装得都好像艺术品一般模样,倒真是与东北菜给人的观感大相径庭。特别在邻家点的水煮肉片也在最后的时候被端上来了,满满的装了一个大碗放在严琰的面前,很是“壮观”的样子。
“只能以水代酒,见谅。”陆寒端起酒杯,里面盛装的只是一杯清水。
“都是朋友,这么客气没必要。”
在姜睿接过话茬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的同时,嘴角很不受控制的斜了一下——突然就想起不是太久的以前来了。想起在那时姜睿说过,陆寒给人第一眼的感觉是压力。那时候,佯装出嬉笑的态度说“是因为身高吗”……后来的时候……其实,和姜睿在一起的时候是很少提及陆寒的。无论是在《空气》之前,还是之后。无论是在知道了他们之间的谈话之前,还是之后。
“谢谢。”眼角瞄向陆寒的时候明显的看到他的嘴唇也有了一些上扬的弧度,“十分感谢。”在感谢重复着的时候,那一丝弧度却又消失了。“去而复返得突然,也可以说是不请自来吧,见谅。”
“故土难离,人之常情。”
看不出姜睿脸上的笑是否僵硬过,也看不出那里面有多少假装的成分,却确定那笑容里不会有多少是真实的。朋友——于他们之间,这两个字总是有太多的不可能吧!只是知道,姜睿手里的酒杯在与陆寒的杯子碰撞时发出的声音清脆也清晰得很。也明显地感觉到,酒杯碰撞之前姜睿的那一句“人之常情”中有了一些其它的成分……
这样的场面总是不希望看到的!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陆寒会选择共进晚餐,更不明白……太多,都弄不懂了!
2014年的1月19日,那天晚上进餐的过程中时常都是气闷的。压抑的感觉是时常存在的,无论……无论姜睿怎么努力想要让气氛变得轻松起来,都没什么收效。
有的时候,真的会觉得姜睿……很累,很累!
……
※※※※※※※※
粤菜的口感总归是太清淡了吧。据说冬天的粤菜已经是相对的重口味了,不过又怎能和麻辣的水煮肉片相比呢。那天晚上幸而有那一碗水煮肉片在,所以才会绝没有“食不知味”这样的感觉存在。
那边姜睿和陆寒时不时的会说上几句,却一直没有插嘴进去。他们,愿意怎样就怎样吧!2014年的生日,那天晚上真的有很多都觉得不懂了!
坐在桌边的时候,脑里还是会时不时地想到一些事的,一些与当时有关或者无关的事。想到的时候,脑中也会有时更加的混乱,有时却又出现片刻的清晰。但是,那清晰,却真的仅仅是片刻的。
突然想起当时的一个月以前,想起陆寒在论坛发的一个贴,是《不戒》里面的跟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