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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飞不过的沧海(3 / 4)

说不行?吞吞吐吐的,你就不怕让孩子这破事搅得鸡犬不宁?就因为这破事儿咱俩已经吵了多少次架了?以前一直好好的,现在就因为这事儿吵!不累吗?不烦吗?咱俩本来好好的,因为这个吵架,值吗?你就不能说明白?你让你爸你妈别再因为个破孩子磨叽了不行吗?”

“我怎么说!当初为什么瞒下来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你觉得现在我就算跟他们明说不要孩子他们可能善罢甘休吗?能不再催了吗?不可能!我爸妈我知道,绝对不可能!就算说了他们还得继续唠叨,而且会变本加厉你知道不知道……”

“变本加厉会怎么样?他们不肯妥协又会怎么样,姜睿?”发出声音迫使姜睿略显激动的叫嚷中断,严琰的声音也平静下来了,但是,却在变冷。问姜睿的问题……

姜睿,你给我答案!

……

那一天的争吵,最后的问题,没有答案。

最后的最后,似乎真的是是不了了之的。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都在桌边抽着烟。后来都打开了电脑,先后登陆了游戏。再后来的后来,渐渐地彼此间说起话来……再后来的再后来,那一晚的书房里,开始有了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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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来的时候,想起了那一个晚上。

也许,那一个晚上,最后的最后,或许的那一个“不了了之”,是好的。

至少在那一个晚上,不曾听到一个平静却极冰凉的声音说出的一句:“他们是我父母,我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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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或曾可以肯定的爱情,后来的后来,变成了亲情。然而,却是没有自知之明的。没有看清,我们之间的“亲情”,其实根本就没有血脉的联系。所以,这一个“亲情”,才一定要加上这表明所谓的双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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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再进行这《倾尘》中的一次“穿越”吧!不同的是,这一次并不是回到从前,我们的目的地,是“未来”——小说的情节刚刚进行到去年,也就是2013年的九月。而现下的时间,却已经是2014年7月24日。已经是后半夜了,今天,又在彻夜码字。

前几天的时候,和妈妈一起去牙科诊所的路上,和妈妈聊天,聊到了我的现在,和姜睿的现在,和陆寒的现在。聊到姜睿的时候,又谈到了当初的那个“怎么办”的问题,妈妈笑了,发出“呵呵”的声音:“爸妈不能选,老婆可以换。”

那一个晚上,最后的沉默!最后的最后,共同的逃避……后来的后来,“他们是我父母,我能怎么样!”

当初……姜睿,我们同样选择了回避!那一晚,我们都选择了不再谈“怎么样”的问题……可是,回避了一时,却回避不了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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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的!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我们手牵手从那个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手里各拿着一个鲜红色的本本。那个时候的我们,笑得那么开心。那个时候的你和我,姜睿,我们哪一个会想到!十年后的一天,我们又会从那个办公室走出来,手里还是各拿着一个本本。可是,本本的颜色,却变成了暗红!

姜睿,结婚的那天,我没有想过,十年以后……我们,会分离!

你想过吗,姜睿?

你想过吗?我们的结婚周年纪,再也不会有“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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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一段时期,不肯说的一个事实。其实,已经在上面的文字里说了出来。不过,却已经是几个月之前的事。

……

好了好了!

穿越结束,我们回到去年的那个时候!

时间一点一点的行进,小说一点一点的写。

我的《倾尘》?严琰的《倾尘》?

这所谓的小说,不过就是写着的人在文字里倾述着一切前尘往事。

看着这些字的朋友们,你们在陪着“严琰”一起走。从过去走到“现在”,然后,会不会继续?会不会走向根本看不到的未来?会不会陪我一起看一看是不是有一个真正的未来,看一看它是不是有能力掩埋会让我写着写着就写不下去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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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秋。

陆寒已经离开,去了香港。

看着陆寒离开,放任他再一次离开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又一次的选择。有一些相同的,对同一个的放弃。

所有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有一个人说过:“选择人生的路,就是在选择自己的命运。”也还是那个人,他在一个日落的时候说过:“命运与其说是抽象的,其实它比什么都要实际。只是人们的不肯正视让命运抽象化,变成了一个又一个虚幻的假想与比喻。”

不得不说,那个人,他总是用他的眼睛代替着“严琰”去看清一个又一个的事实。看清之后,却依旧是最无力地解说,然后……无言的承受。这,也是一种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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