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力量……从你诞生的那刻起,它成了我与宙斯之间的秘密:如同历代神王一样,宙斯的身上也承载着克洛诺斯的诅咒——“大地女神的女儿也许会动摇神国的根基,神王宙斯或可败亡在冥后的手上”。但是,就因为这一个诅咒中的“也许”及“或可”,让宙斯和我看到了希望。已经有太多本该永恒的生命因为诅咒消失或者逃亡,如果可以,我们不愿再一次服从诅咒的力量。却还是因为诅咒的缘故,身为你的父亲的宙斯不愿经常看到你,很久都不会再去你和大地女神的住所。所以,幼小的你对父亲的憎恨与日俱增!也还是因为诅咒的原因,本该长居地府的我时常会以游荡的名义徘徊在你的身旁。所以,才会有了我们的“不期而遇”……所有的不可预知,所有连同神也无力抗衡的力量,所有……破碎了的希望!一切都希望能够尽量避免,但是最终的不可抗拒!神也要遵从于命运的威力,没有任何一个神能得以幸免!曾经的澄澈,取而代之的是比地府还要阴惨还要沉郁的森寒;曾经的无邪,演变成为即便生灵杀绝也只会淡然一笑的冷艳!刺向宙斯胸膛的短刃,曾经,是我予你的爱的信念,曾经,是比对着斯提克斯的许诺还要郑重的誓言……宙斯的身上只有唯一的一处才是致命的弱点,却是你不曾知道的。所以,你失败的必然。宙斯的光将你完全包裹的最后一瞬间,你回转的眼眸!所有的……难道都是为了你的仇恨,都只是在……欺骗!?
荼蘼的血红吞噬了苍白的遗忘,长春花的快乐终究抗拒不了最深切的悲凉。地府秘处永恒的沉睡只是一个灵魂的最终存留,是心中最后一点切割不掉的……时光交错的记忆中,初见与最后的对望……往事如梦,瞬化成伤!神域人间,唯心凄惶。MandragoraOfFicinarum!
MandragoraOfFicinarum!原来,即使是最博大的心,其内也是难免有恨的。当长春花全部消失,岸边的色彩只剩下血红的时候,巨大的悲伤里面夹杂着的,和“永远”一样地深长……
血色曼陀罗无处不在,漫于彼苍。眼前,早已不再局限于水滴内如同幻象一般映射出的空间。不知道是不是在抬着头,也不知道眼睛是不是在看着天上。满目的冶艳,荼蘼张开了花瓣,任由心底的岩浆于顷刻间喷放……一些点滴坠落在脸庞,而后不断扩大着,击打愈渐骤急。清晰地感受着,却还是不会举起手来抚在脸上。满目的红,就好像鲜血一样。鼻息间的错觉?为了验证一般伸出舌尖舔舐。它的味道也带着丝丝的咸腥,真的,就好像血一样……忘川河水也涤荡不净的爱恨情仇、万载留下的痴情化殇?
……
肩头的感觉有一些异样。一个东西以着一种怪异的节奏拍打着,时而稍加进些力气……所有的红都在感受到肩头异样的同时消失,就好像在眨眼间从某一个空间被拽回了被雨浸湿的天台上。回头看去的时候还是带着一些茫然的。依稀听到的声音?好远,远到无法确定。那万千哀嚎一般的,是忘川河水的痴狂?
“喊你好几声了都没反应!”所有再一次变得清晰的时候确定了眼前站着的人是姜睿,看见他擎着伞让伞遮在两个人的头上,听着他在一味的说着,“雨下大了怎么都不知道躲一躲?看看你浑身都淋透了!我到家你没在,给你打电话你却把手机扔家了,在楼下找了几圈都没看见你,给爸妈打电话他们也不知道你去哪了……好在后来我想到了天台,你果然在这儿。想什么呢?都喊了你好几声了,就在你背后喊的你都没反应。”
雨是什么时候变大的?再也不像细绒绒的毛了,那些雨点击打在伞布上的声音,很有力。
“你看,”把手臂伸到伞外去,手指指着天空。“天的颜色像不像结婚的那天?都快是完全的黑色了,就好像要压下来一样。”
“嗯,是啊,很像。不过咱俩结婚那天连老天都帮了忙,进了饭店才开始下雨出来拍照的时候雨就停了,下午拍外景的时候天就完全晴了,什么事儿都没耽误,配合得是不是太好?”说着说着姜睿就开始笑了。
回头看了看他的脸,然后也开始默默的笑……
眼泪流下来的时候,不会被你看见,只是无法让黑色的心情也避开你的视线。所有的作为只为配合你给我看的“美好”,在你说着“我愿意”的时候,听不到远赴天涯的嚎啕……
当年的记忆啊,就好像长春花盛开在冥府的前厅,怀着另一角度的善意,以它温婉的假象试图去遮挡,那彷如血液一般的腥红似岩浆一般喷放!
“在这儿多久了,穿这么少不冷么?”耳边,姜睿问着,声音里面有着淡淡的温柔。
感受到,于是回过头去再看他一眼,“不冷,感觉还是跟夏天一样。”
“再下几场雨天就会冷了,春天下雨越下越热,秋天一到,每下一场雨就会冷一点儿了。”
不再做声,躲在伞下面看着外面的雨。
变大了许多的雨击打在天台的地面上,那一个水洼已经存不下越来越多的水了,没有“堤坝”的遮拦雨水便弥漫开来,地面变成了一片混乱的景象。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