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东北人啊,怎么可以怕冷呢!今年的气温当真是比往年高一些吧,记得那年从北京回来的时候才8月末而已就已经感觉到凉意了呢。虽然那是在晚上但那天晚上天是晴的,温度不应该差太多。这就是全球变暖的迹象吗?10年的差距真的这么大?
站在天台的微雨里不知不觉的就唱了起来:“到后来才发现爱你是一种习惯,我学会和你说一样的谎。你总是要我在你身旁说幸福该是什么模样,你给我的天堂,其实是一片荒凉。要是我早可以和你一刀两断我们就不必在爱里勉强,可是我真的不够勇敢,总为你忐忑为你心软。毕竟相爱一场,不要谁心里带着伤……”当真是在没有人的地方才敢唱歌的吧,如果有人在旁边的话会不会被吓到?微雨的天气真好,无人的天台真好,可以把声音放开来唱得肆无忌惮:“爱已至此怎样的说法都能成为理由,我在这样的爱情里看见的是我们的软弱。我可以永远笑着扮演你的配角,在你的背后自己煎熬。如果你不想要,想退出要趁早,我没有非要一起到老。我可以不问感觉,继续为爱讨好,冷眼看着你的骄傲。若有情太难了,想别恋要趁早,就算迷恋你的拥抱,忘了就好!”已经不记得最初是在哪一天开始喜欢上张宇的歌的,然后也记不清是在哪一年,几乎把当时张宇唱过的歌都听过。整天的听,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也会一直听到睡着。于是就有很多张宇的歌至今都是记得歌词的,就好像这一首《趁早》。
虽然仍是记不清了,记不清是在哪一年,却记得有一个人也曾一同喜欢过张宇的歌。在严琰一遍又一遍地听着张宇的歌的时候,很多次,他都在身边极为安静的倾听着。也曾要求过他唱一唱张宇的歌,他也曾试过,但是他的声线唱起那些歌来真的让所有的感觉都变了味道……
严琰似乎总是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就好像情愿在歌声里任凭自己去想象一样。
也记得曾经要求过姜睿唱歌来听。姜睿的声音很温和,那时候的他最喜欢唱的就是张学友的歌了。那时候的姜睿最喜欢给严琰唱的就是《一路上有你》,可是,严琰总是要求他唱的还是《心碎了无痕》……
曾经,在过去的诸多岁月里,即使经历过很多会引起疑惑的事,却还是幻想过“永远”的。那样的幻想,其实不止一次,也不止对一个人产生过。
幼时延续的梦境,更有后来诸多事的参与,以至于Zeus由本原的梦里走出来,然后进入因企盼“永远”而产生的幻想、人生的又一场梦里。曾经,在心中为自己刻画出了Zeus,最初的完美也注定要延续至最终。Zeus的完美无懈可击、无人可敌,他的完美不仅居于表象,更在于实质——“众神之主”虽仍要受控于命运,但因其手中的力量也有太多事物能够掌控在手里。亦或是仅仅就是因为生命的无穷,“永远”至少在时限上与其表意表现出了一致。
一切都还在懵懂时,那一场遍布了视野的雪里。看着身边的他的时候,曾经认为他就是神王下派来的天使,是上天的安排,与他之间的一切都是注定的,彼此的生命就是彼此存在的意义;一切都已经改变时,放弃最初的认定之后的又一场不期而遇。以为轻松相对更可能长久,以为不够了解会比太过相知相处起来更加的容易……然而世事的难料,所有的过往就是曾经的未知。当一切都成既定的事实以后猛然发现,所有的企望,不过是一场梦而已。人生就好像诸多梦的组合,空虚,缺乏具体的含义。所以,每一个建筑在梦里的都缺乏牢固的根基,当梦破碎时,万物倾颓,最终的结局。每一个人都缺乏抵御命运的力量,当一切的“注定”到来的时候,太多的无能为力!
所以,对“永远”的企盼相对于更现实的人的时候最终还是回归到初始的状态,所有因企盼而来的不过就是又一场又一场的迷梦,所有经历过的事、付出得到的感情不过就是幻想而来的幻象而已。或许回到最初是最好的选择?即使无法时刻相依,但因了生命的永恒,两两相念也就具备了更实际的意义。天荒地老的相恋即使同样是苦涩的,却因了它的长久具备了特定的含义。也许,这就是它存在的价值。
天荒地老!
《一个人的天荒地老》?还是张宇的歌。他的歌,太多歌词都存放在记忆。
三十几年的人生,所有的际遇,梦一个接一个被打碎以后却还是让最初的梦拥有着牢不可破的根基。所有苟延残喘都让它被看成历练,为的,只是在漫长的经历结束以后,你和我的再一次相遇,Zeus……也许,在最后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相信天荒地老”。这是顽固不化的执拗吗?是一切真实中的虚拟,然后在虚拟中让一切真实?凭借的,就是一种也许是顽固不化的执拗,被一些人称为执念的东西。
屏着天台的半墙微斜着身,眼睛从19楼的高度俯瞰下去,想象着在云端俯视地面会是哪一般模样。
身后,一个声音响起,有些陌生却又熟悉,似乎就在之前的不久,它问过连在一起却意义相同的两个问题。细雨中它的再一次提问:“回归梦境难道不是一种逃避?对现实的逃避。所有逃避都是懦弱的,人心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