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话,也好过发生更多的事!
在卫生间里磨蹭了很久,大概都超过半个小时了吧。外面姜睿在敲门,问严琰怎么半天没出去,是不是哪不舒服了。给娃娃发了最后一个信息,告诉她不能聊了。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手机的信息提示音又响了起来,没去看,应该是娃娃的回信。回到电视旁边的时候里面正放着大型歌舞,不太感兴趣,于是又一次解开手机的密码,有些意外,看到的竟然是陆熠的短信息。似乎从拥有手机以来就从没在过年的时候收到过陆熠的短信,他应该是没有发新年贺信的习惯,或者他的群发消息是从来不会发给严琰的……有些突然的短信息里,只有很简单的四个字:幸福、快乐——四个字的后面,没有任何一个标点符号。看着那四个字和中间的一个“、”,脸上的感觉,很像是麻木。
……
好像2012年开始姜睿的父母关注的重点就改变到严琰工作的方向。之前的那些年,从2003年结婚以后都9年的时间了,对此一向不太关注的他们不知道怎么就开始重视起这件事来了,而且询问的频率日益增多。
2012年春天的时候严琰倒是真的出去“工作”过一段时间,就在家附近找了一份工作,是房产推销员。那个中介所的推销员发薪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有底薪的,一种就是无底薪靠业绩拿工资的。严琰就选了后一种,原因不为其它,就是因为无底薪可以不用坐班的时间很自由,并且严琰跟那个分公司的头头也说过了,虽然不是明说,但是他应该明白严琰就是去“混”的吧……时不时的去点个卯,隔三差五的去那边看一眼,偶尔在他们公司的页面上登几个广告,就这样。几天一“到岗”的时候,会给那里的人带些烟啊什么的,也会给前台的小妹妹带些好吃的好玩的,和那里的人关系处的还算不错。不过后来那个中介公司的总公司改了考勤制度,每天都要点卯。这还好说,跟那几个小伙子关系处的挺不错的,让他们每天帮严琰画个到,那个头儿比严琰还要小两岁,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不管严琰一周才出现一两次的事实。可是呢,再后来总公司隔三差五就要派人下来查岗了,每次查岗的时候都要那个小头头给严琰找托词蒙混过去……就那么过了一两个星期的时间吧,严琰就跟那里的人说了辞职了——只不过找个“在上班”的借口而已,给别人添麻烦的话严琰是不希望的。
春末夏初是严琰最喜欢的季节,最喜欢穿着单衣单裤在街上走着的感觉,不会感到冷或者热,很舒适。
在一个傍晚一个人带着乖乖在楼下的花坛边玩儿。小乖乖春天的毛还没有褪干净,还在穿着“裘皮”,撒着欢儿的跑了几圈之后就开始呼哧哧的喘了,然后就趴在严琰的脚边休息。严琰就站在一个长椅的边上看着花坛里面种的那些丁香花粉的白的开得热闹,一个老大爷带着一条白色的博美走过去被乖乖看见了,才休息几分钟的小狗狗一见到同类又欢实起来了,跑过去。严琰跟着朝那边走了几步,刚巧就看见陆熠的车开过来了。不过有半人高的丁香树挡着,车里面的陆熠应该没有看见严琰吧。看着他的车开到车库边,停了一下,车库门开了,车子开进去,然后就看着陆熠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裤从车里走出来了,还戴着一个墨镜。
把身体隐在丁香树旁边那棵高大一些的树后去,这样他的眼睛就真的不会发现严琰了。乖乖已经跟着那个白色博美跑了好远,都已经拐了个弯儿了,不过不用担心小家伙会跟着那条博美跑丢了,整个小区的路乖乖都是很熟悉的。
就在树后看着陆熠。看到他把墨镜摘了下来拿在手上慢慢的仰起头,夕阳的光又一次照在他的脸上了。看着夕阳微醺的光带着几未改变的那种橘色的红把他的脸又一次的映成那样的一种如金一般的颜色,看着他的眼中又进入的那一种类似于魅惑的颜色……看着的时候,唇边一直都带着一种似是而非的笑的。知道,他的眼睛在看着的,正是15楼的那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