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我完婚,这一次母亲和群弟又全数随军,一起前往谯县。
说道成婚,要说我的心中没有波澜是假的。毕竟是娶正妻,娶一个陌生的女子做我的枕边人,还要让她成为我家中的主母。我今年十六岁了,从我娶妻之时我才算完全的独立,拥有自己的府邸和家庭。这样的人生改变,怎能无动于衷?
但我不能让这帮小子取笑我!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娶妻算什么?不过是家中多了一个女人而已。”
曹真他们一起哄笑。
我敢说这帮小子一定没安好心,肯定憋着心思在我成婚的那天大闹一场。
在大汉,婚俗和后世是一样的热闹,甚至胡闹的更加厉害也说不定。比如父亲和袁绍少年时趁着夜色去劫持人家的新娘,实际上这就是婚俗之一。只不过一般都是主人家安排好的戏码,让大家虚惊玩乐一场罢了,而父亲和袁绍却是不请自来,抢在主人安排好的人之前捷足先登,将新人劫走,把人家吓了个半死。
如今成婚举办交拜之礼的地方不是在后世的新房,而是在青庐之中。所谓青庐,是用青色的布幔在主人家的园中搭建的一个帐篷,新人当晚就要在这里面完成人伦大礼。当晚要大肆举办酒宴庆贺,酒宴过后,关系好的友朋还要跑到青庐之外“听房”。当夜要是做了什么尴尬事被他们听到了,少不得会被他们取笑。
我从他们那些贼笑的脸上就能猜出他们打了什么主意,尤其是曹真,他笑的最不怀好意。去年五月间他成婚的时候,我带着夏侯霸他们可是把他的新婚之夜搅了个不轻,不但玩了持刀“劫持”新娘的戏码,而且半夜又去而复返,十几个人蹲在青庐之外听房。许是新人太过漂亮,结果早就有过不少女人的曹真给我们诠释了一下“急不可耐”这个词语的正解。这件事,我们至今还不时拿来取笑他。
他肯定憋着什么坏主意,想要报复回来。
不过,我岂会让这些家伙如意!
“都省省吧!”我咳嗽了一声说道,“想要看我的笑话,你们还早一百年!”
曹真嘿嘿坏笑道:“那可不一定!”
“走着瞧!”
“走着瞧就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