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皮钱都不值!袍泽的命就换你们的几滴眼泪吗?是男人的话就把眼泪往里流,外面流的只能是血!回去给我好好的练兵,变强!变强!等你们强到纵横无敌的那一天,为他们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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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许昌的半路上,我们遇到了蔡阳。我把吴质派了回去向他通报夏侯渊的庄园发生的事情,他急忙带着兵马出城。
两队人马相遇,也许是被我们浑身是血的样子吓到了,他急忙滚鞍下马,迎上来问道:“曹公子,你们可是追上了贼人?”
我没有给他好脸色,连马都没有下,板着脸说:“我是朝廷任命的羽林中郎将!”
蔡阳的脸色一僵,一丝怒气涌上了他的眼睛,他的嘴角扯动两下,大声问道:“敢问羽林中郎将,如今贼人何在?”
我冲曹真使了个眼色。曹真一挥手,喝道:“将人头丢给他。”
百十颗人头被我手下的羽林郎扔了过来,骨碌碌的滚落一地,吓得蔡阳后退几步。
“这……”他有些尴尬的说道。
“这就是贼人的头颅。”我冷笑着说道,“为了砍下这些脑袋,我手下的羽林郎死了一百二十四个!蔡将军!城守大人!你守城守的可是真好啊!”
我用冷冽的目光扫了一眼满脸羞恼的蔡阳,打马便走,带着我的羽林郎,从哪些整装待发的士卒身边高昂着脑袋奔驰而过。
“子桓,你这般羞辱蔡阳真的好么?他可是伯父的爱将。”曹真在我身边不无担心的问道。
我转过头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爱将?呸!废物!居然被张飞潜入不足许昌城郊三十里处而没有发觉,这般无能,我若权柄在手恨不能杀了他!一百二十四个羽林郎,他赔得起么?”
曹真无语。
“让仲权、伯仁他们先回城,把夏侯小姐安顿好了。我们回营地,将这些儿郎们好生安葬。”
夏侯渊的女儿奇迹般的完好无损,看来张飞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居然弄了一辆马车将她绑缚在里面带走。激战之下,她惊吓过度,昏死了过去。这个女孩儿绝想不到她的命运轨迹就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被改变了。原本她应该被张飞掳去,最终嫁给了那个比她大上近二十岁的男人,为他生儿育女,其中有两个女儿先后当上了所谓的蜀汉“皇后”。
但对她的命运我毫不关心,我追击张飞不是为了解救她,而是不容许有人这样肆意的侮辱我们之后还能从从容容的离去。救她只是顺手为之罢了。
曹真点点头,“是该好好的为他们安葬!”
【文中提到的皮钱很有趣,记得小时候还有人把过去留下的铜钱叫做皮钱。其实所谓的皮钱是汉武帝时发行的一种货币,真的是用白鹿皮做的。这是中国最早的类似纸币的货币,武帝规定,一张鹿皮所制的皮钱价值四十万文。可惜老百姓不认账,这玩意儿根本流通不了。最后武帝想了个奇葩的主意,他把这些皮钱强卖给诸侯,让他们按照每张鹿皮四十万的价格上缴铜钱,倒是狠狠的搜刮了一笔财富。诸侯们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最后这些皮钱只能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