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骑兵,不需要再训练一支同样的骑兵。何况以如今的人力财力,也不可能再组建一支虎豹骑。
而且,据我所知的骑兵战史,重骑并非是骑兵的巅峰,后世有一支轻骑,曾经纵横欧亚大陆,将那些装备着更加沉重的铠甲的西方重骑兵打的丢盔卸甲,心惊胆战,将对黄种人的恐惧永远的埋在他们的心底,代代相传。
蒙古骑兵,就是我组建的羽林骑的模板!
如今荒芜的中原大地就是绝佳的练兵场,我带着他们一边训练,一边游猎。以许昌为中心,我们往往一去几十里,甚至上百里,携带着简单的干粮,风餐露宿,追逐着猎物。夜晚就在野外在那些老卒的指点下,安营扎寨,完全按照行军打仗的标准宿营。每一次出去,都是多则半月,少则五六日。在这样的类似实战的演练中,这些少年才得以迅速的成长。
这一次,我们已经离开许昌半月有余。我们在演练一种新的战法,那就是时聚时散。把骑兵分成几支小队,以我为中心,分散出去,各自游猎。当我发出信号的时候,他们必须迅速聚集起来。这其中,还是夏侯称的前曲做的最好,每一次都走的最远,回来的最早,猎获的猎物也最多,连有着张泉这个骑射行家的曹真的中曲也比不过他们。
夏侯称一个眼色,在他身边的那个少年矫捷的立刻跳下马,跑到我身边,单膝跪下,大声道:“羽林军前曲归队,两日之内,共猎获猎物两千余只,全员无损伤。听候将军命令!”
这小子正是杨让。夏侯称是真的喜欢他,点了名的把他要到自己的前曲,让他当自己的亲卫。据我所知他没少亲自操练那小子,每一次都把他揍得苦不堪言。当然,在他的“淫威”之下,杨让的武艺骑术飞速的提升。这小子变得更壮实了,他的武艺,据夏侯称说,如今一般的军中百人将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这小子,真是有天赋!
我喝道:“准备安营!”
“诺!”
一百多人立刻下马,把挂在马上的猎物取下来,堆放起来,熟练支起携带的简易帐篷。
夏侯称走到我身边,把头盔取下,提在手里,让风野风吹拂着他那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一边用手抹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笑道:“那些家伙还没过来?”
我点点头,指着席子说道:“那里有山泉水和瓜果,你去解解渴吧。”
“妙极!”他哈哈笑着过去抓起一个甜瓜,张开嘴巴便咬,瓜瓤和汁水淋漓,沾染到他的皮甲前胸上。
“这准是秦川那小子弄的吧?这小子伺候人倒是一把好手!”他嘴里嚼着东西,还在含糊的埋汰人。
“吃你的吧!”我瞪了他一眼,顺势看了一样秦川。他并没有在意夏侯称的揶揄,依旧冷着一张脸,手握刀柄,静静的站在我的身后。
我嘴角向上一勾,如今这小子可不能被小觑哦!
又过了一会儿,其它的四曲也陆陆续续全部赶回。一时之间,五百多人,热火朝天的忙碌起来。趁着天色尚未变黑,安营扎寨,取水支灶,解剖猎物,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一股成就感涌上我的心头。
我的羽林,已经初见成效!
【羽林郎将要小试牛刀,大家猜猜打谁?猜对了没奖……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