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胯下的马在这样剧烈的运动中开始呈现疲态,马的耐力并不好,还比不上驴子。骑兵作战的时候,一定要体恤马力,把战马的冲击力用在最需要的时候。夏侯称太过自信,他想把张泉一口气打倒,可是他未能如愿。
张泉在驾驭战马的时候体现出了非常高明的手段,张弛有度,马在他的胯下异常的听话,时快时慢,激斗至今依然生龙活虎。
突然,夏侯称的马脚步一个踉跄,冷不防的把夏侯称甩的身体剧晃。在他下意识的用手去拉缰绳,企图稳住战马的时候,张泉手中的长枪像鞭子一样的抽了过去,正中他的胸前。
夏侯称痛叫一声,从马上飞落下去,重重的砸落在被马蹄踏的稀烂的泥浆里,一直用手依然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枪。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他握着拳头在泥浆里猛砸一下,发出忿怒的吼叫,翻身跳起来,指着张泉喝道:“你给我下马,咱们在平地上再打一场!”
张泉跳下马,抬头看着我。
我笑了。这小子的本事,够用了!
“叔权,打输了不认怂,你小子丢不丢人?”夏侯霸揶揄道。
夏侯称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凸起,浑身因为激动而抖动。忽然他把手中的枪狠狠的插入泥地中,双手一抱拳:“我输了!”
说完,他跳上自己的马,用脚狠狠的踹了几下马腹,头也不回的往营地的方向疾奔。
“子丹,仲权,你们俩跟上他!”我有些不放心。
曹真和夏侯霸连忙追了上去。我冲张泉招招手,“你过来。”
张泉将手中的枪也插到地上,牵着马走到我的马前,神色平静的站在那里。经过一场激斗,他已经能镇定的站在我的身前了。
我也不想吓唬他,只是居高临下的对他说:“我任你为屯长,归宿曹真的中曲,和典满并列。你的职责就是教授士卒骑术,你愿不愿意?”
“诺!”他跪下来,低着头说。
我扶着胯下马的脖子,捋着它长长的鬃毛,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别藏私,教得好有你的好处。教不好你也等着瞧!”
“卑下不敢!”他将头压得更低。
我满意的点点头,喝道:“起来吧,别像我欺负你似的。”
拍拍马的脖子,我也回头往营地奔去。
顶上是冬日放晴的白云天,身下是无边的旷野,身后是健儿在跟随。我的心中无比的畅快,直想纵声长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