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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我没有紧张,甚至没有兴奋,我的心情平静的如同着静静坠落的雪花。
河北骑兵来的好快,片刻间便接近城墙。一声呼喝,火龙调转方向,沿着城墙的走向疾奔。
“放!”城上城下几乎同时响起爆喝。
河北骑兵单手持手弩,抬手便往城墙上射。城墙上我军士卒的弩箭也在那一瞬间倾泻而下。敌明我暗,许多河北骑兵中箭落马,被后面飞驰而过的马蹄践踏致死。
我射出去的箭精准的射杀了一个骑兵。对我来说,那快速奔跑的骑兵不过是大一点的猎物而已,甚至他们比野兽更加容易猎杀,只要计算好提前量,一箭致命并非难事。我清楚的看到我的那支箭从一名骑兵的脖子一侧穿过,将他从马背上掀翻。
火龙快速通过,兜了个圈子,在几百步开外聚成一团,只在城墙下面留下了上百具尸体和无主的战马。而我军的伤亡微乎其微,只有十几个特别倒霉的被手弩射中。
这就是如今的骑射,看似来势汹汹,其实威慑大于战果,和后世蒙古骑兵威震天下的骑射之法相去甚远。
一个身材壮硕的敌军将军上前几步,厉声大呼:“曹操偷袭我军乌巢,现已被就地围歼!汝已成孤魂野鬼,还不速速开城投降!若再负隅顽抗,有死而已!”
“哈哈哈……”城头上响起一阵长笑。
一片火把突然燃起,将城头照的通明。“父亲”的旗号和身影赫然出现在那里。
“一派胡言!曹孟德就在此处!”
那是曹洪!
这家伙和父亲的身量很相似,穿戴起来倒也有几分模样,远处看去必然真假难辨。
底下的骑兵一阵骚动,看来半年多的鏖战,父亲给河北将士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对父亲的恐惧忌惮已经深深的印刻在了他们的心底里。
很好!这支强军的意志已经开始垮塌了!
我勾着嘴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