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要让我的“臂膀”知道他要往哪个方向使力!
震惊过后,曹真抓住我的肩膀,目光坚定的说:“不管你要做什么,都算上我一份!”
“废话,你根本就跑不掉!”
“子桓你可真霸道!”
我哈哈大笑,心中想起了后世的一款游戏中,一个据说是“我”的人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牛气冲天的话:“我要走在霸王之道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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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可真长啊!
没有月光,漆黑一片。
风萧瑟的吹,冰冷刺骨。
所有能战的士卒都上了城墙,在黑暗中戒备着。
我穿着轻薄的裘衣,外面套着皮甲。曹真想把一套黑色的铁甲给我,我白了他一眼,穿上那玩意儿,我还有力气挥刀么?所以他坚持和我站在一起,寸步不离。我知道,他是想在必要的时候用他的身体为我挡敌人的刀锋。
我心中感动,但嘴上却不会向他道谢。我们之间不需要一个谢字!
曹洪在城墙上不停的走动,查看有没有偷懒的士卒。看得出他很紧张,眼睛不停的往东方看去,虽然他明知道在这里是看不到乌巢的火光的。
他打仗的本事真的一般,这个时候如此惊疑不定,岂不会感染到普通士卒?
他打仗的天赋其实比不上他赚钱的天赋,即使是在乱世,他依然积累起了令人垂涎的财富,财产之多甚至连父亲都自愧不如。他应该生在后世,那个以财富论英雄的年代才对啊!
好在还有荀攸在,曹洪只是名义上的主将,实际指挥者其实是他。
一股更加冰冷的北风吹过,我忍不住牙关发抖,一点水珠落到了我麻木的脸颊上。我用手指一抹,抬头望天,是雨吗?
很快,小雨便夹杂着冷子从天而降。
冰凉的水滴砸到我的脸上,像被针扎一样的刺痛。我缩着脖子,阻止雨滴落到衣甲里面去。
“子桓,你冷吗?”曹真趴在我耳边,声音发抖着说。
“还好。”
我的情形尚好,皮甲内裹着狐皮轻裘,不用怕雨水淋湿,可是那些穿着粗布征衣的士卒就难熬了。
“不许交头接耳!”一个声音喝道。
那时张绣,他是唯一被留下来的能战勇将。黑暗中他没有认出我来,否则借他一个胆他也不敢朝我呼喝。
曹真轻哼一声,却也没有再说话。
我把我的环首刀紧紧的抱在怀中,紧缩着身体给自己保暖。
熬吧!熬过了最黑暗的时刻,后面就是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