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生最大的敌人啊!
“不要惊慌!”睿智的郭嘉首先反应过来,一改平日放荡不羁的模样,镇定的说,“此事不可声张出去。任将军,你立刻去前营面见主公,将详情禀报。子廉将军,你即刻安排城内大军备战,前营已无必要再和袁绍对峙,这件事情一出,我估计主公马上就会撤兵回城。如今情势紧迫,诸位定要稳住,不可惊慌失措乱了军心!”
“好,就按郭祭酒说的办!”
郭嘉的镇定感染了周围的人,大家很快冷静下来。我也长出一口气,不再责备自己。后世“历史”上父亲同样面临如此危局,不也顺利的挺过来了吗?这一次也一样能挺住!
父亲当天晚上就带兵撤回了官渡。在深夜悄悄的撤回来的,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军营。去时两万人马,回来的只有一万多人,刨除虎豹骑和虎士营,普通步卒只剩下九千余人。
我们这些留在官渡的人一直没有睡觉,都聚在大堂之内等待着父亲。直到子时过后,一阵脚步声响,父亲带着众将军鱼贯而入。
众人正要行礼,父亲一甩袖子,示意免礼。他大步走到正座坐下来,阴沉着一张脸,挥手让众将落座。
待众人坐下后,父亲重重的一拍桌子,咬牙切齿的道:“悔不该当初不听奉孝之言,放走了刘备。如今纵虎归山,还被他反咬一口!刘备,我誓杀汝!”
父亲在那里生自己的气,没有人敢接口,大家都望着他,等着他冷静下来做出决断。父亲不是一个对做过的事情念念不忘的人,错了就错了,他不会真的自责。果然,发泄了一下怒气,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许昌不容有失,而且要火速平定!秋收在即,即使刘备攻不下许昌,只是毁坏了许下的屯田,我们也承担不起!但官渡这里的兵马一兵一卒也不能调动,我需要一员大将,独自回许昌,给我击破刘备。你们谁去?”
众将面面相觑,一时无人应答。这个任务不好接,任峻通报的确切情况是刘备带着袁绍给他的数千士卒潜往汝南,再加上刘辟鼓动起来的两万人马,近三万大军在许昌南部攻略,已经有几座县城举城响应,声势不小。如果是在平日,这些将军们谁也不会惧怕。可如今我军精兵都在官渡、敖仓,不用官渡的兵马,只用留守许昌的那些人马,胜算不大。要知道,关羽的武勇在座的许多人都是亲眼见到过的,还要加上据说和他差不多的张飞,而刘备也不是易与之辈。
见众将无人开口,父亲哼了一声。就在这时,曹仁猛地站起,来到大堂中央,双手抱拳,大声道:“末将愿往!”
见曹仁出列,父亲的表情有了一丝欣慰喜悦,问道:“子孝,你可有成算?”
曹仁说:“我刚才想过了,刘辟的手下都是原先的黄巾贼众,不堪一击。而刘备带的是河北兵丁,这些人数目不多,再加上未必就心服刘备。投降的南方诸县只是因为我大军都在官渡,不能援救他们,这才献城,这也是人之常情。我到许昌,不需多少兵马,只要得几千精锐,和刘备的主力打上一仗,一战就可击破他!”
“好!”父亲叫道,“说得好!刘备匹夫自以为得计,但我何惧之有!”
“子孝,南方之事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