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父亲没有理由不给我。
只要得到它,我所有的谋划就能开始展开了!
将要出征的曹纯部被父亲暂时叫停,他要给虎豹骑全部装备上马镫、马掌和马刺,这些东西打造起来很简单,工匠们集中精力,只用了两天的功夫,两千套马具就全部打造完毕。装备完成,又用了五日的时间让他们熟悉。
五日后,曹纯带着一千铁骑,兵渡渠水。
这一次,他们要承担的任务不仅是袭扰河北军,而且还要在实战中进一步检验新装备的性能,探索新的骑兵战法。父亲同时要求曹纯,如果有战损,绝不能将任何一具战马的装备遗落到战场上,更不允许有人被生俘。
曹纯不愧是天生的骑兵将领,他带着这一千铁骑,在濮水两岸神出鬼没,像群猎的狼群一样,遇到河北军运粮、巡逻的小股部队就果断围杀,遇到大部队就先袭扰,而后利用更加快速的机动性和敌人兜圈子。如果敌军放弃追击他也不予理会,如果穷追不舍,他就边打边走,反复的袭扰,直到把敌军拖疲、拖散,而后回过头来一口将其吃掉。
河北军被搞得不胜其烦,袁绍派出大股的骑兵想要把曹纯留下来。这是一个机会,验证一下装备了新式马具之后的骑兵对上老式骑兵到底有多大的优势。于是曹纯就在广袤的黄河淤积平原上和河北骑兵玩起了猎杀与反猎杀的游戏,骑射之法、冲阵之法、游击之法,凡是能想到的战法统统都实验了一番。
战果是可喜的,几乎每个两三日就会有捷报传到官渡,虽说都不是什么大胜,但是新式骑兵的战力已经完全得到了验证,同等兵力下,装备老式马具的河北骑兵更本就不堪一击。更重要的是,袁绍的整顿地方的步伐被打乱了,为了防备曹纯的突袭,他不得不分出更多的兵力去守备各地,就连运送辎重的部队也要集合数钱兵马才行。
这正是父亲想要达到的目的,在总决战开始之前尽量的把庞大的河北军拖疲、拖垮,消减它的战力。
这一过程持续了近两个月,曹纯完美的完成了父亲给他的任务。
在关注曹纯的同时,我也时刻留意着另外的一个消息。这个消息在我看来是关系我军成败的重要因素,那就是有关孙策的。这一次父亲集合辖地内的绝大部分兵力北上,把一个软弱的后方暴露给了南方的两大诸侯,刘表和孙策。刘表不足为惧,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敢于独身赴荆州,扫清宗贼的豪杰,多年的安逸消磨了他的雄心壮志,把他变成了一个守成有余,进取不足的守门之犬。
可是孙策这个江东小霸王就让人放心不下了,他可是个野心勃勃,刚猛勇进的厉害角色。连父亲都要叹息的承认“狮儿难与争锋”,对他忌惮不已。一旦我们在这里和袁绍正式展开全面的大战,这小子在后面捅上一刀,我军的形式恐怕就会立刻崩溃。
虽然后世的史书明明白白的写着孙策他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给我们添麻烦了,但我又害怕那个偶然的突发事件是否会如期而至,如果没有,那麻烦可就大了!
七月中旬,许昌荀彧的一封密报传到官渡,父亲读后欣喜若狂,大笑道:“我后顾无忧矣!”
孙策死了!被许贡的门客刺杀,身负重伤,再加上他暴躁的脾气,以致不治身亡,英年早逝。而江东由他十八岁的弟弟孙权接任。没有人把孙权当回事,在大家看来这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能不能坐稳他的位子还不好说,毕竟江东也不太平,孙策活着还能凭他的武力和威望压制各方。孙权?这小子听说最多就当过一任县长,他能行吗?
不过只有我知道,孙仲谋将是一个并不比他的兄长好对付的对手,甚至更加的难以对付也说不定。
但那是未来的烦心事,眼下江东方向的危机已经解除了。
和袁绍的正式决战也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