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护卫的虎士,至于出征的大军应当是已经被父亲安排前往城外的军营驻扎了。
父亲身边的一个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那人三十多岁模样,身高九尺开外,雄壮无比,一部长须垂过胸下,面皮黑红,骑在马上,杀气逼人,正是前两年在许昌我远远看见过的关羽!
关羽发觉我在看他,也向我看来。他的目光很冷厉,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高傲,刺在人身上让人觉得生疼。这个人近处来看气质当真像一把长刀啊!
父亲向关羽笑道:“云长,这是犬子曹丕,那个是我的侄儿曹真。子丹,你去为关将军牵马。”
曹真一惊,他显然想不到父亲会让他为关羽牵马。我心中轻笑,父亲对关羽的欣赏喜爱让人近乎难以理解。在后世的历史上,关羽发动襄樊之战,水淹于禁,威震华夏,逼得父亲一度想要迁都以避其锋芒。可就在关羽被东吴偷袭击破后,孙权把他的头颅送给父亲,父亲却为之悲伤不已,隆重的为他举办了葬礼。只能说有时人与人之间的际遇就是如此,一旦投缘便惺惺相惜,即便份数敌对也割舍不断情谊。
我发现关羽的身躯微微震动一下,眼神变得很复杂,似乎想要拒绝,却未能说出口,终于轻叹一声,拱手道:“多谢曹公厚爱!”
我给曹真递了一个眼神,示意他按父亲的话去做。曹真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牵过关羽胯下战马的缰绳。
父亲满意的点点头,回过头对众人说道:“子桓说的对,袁绍匹夫不足为虑。诸位随我入城,咱们商议一下如何将此獠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