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魏征府邸,林越正和魏征在一起喝着茶。读零零小说原来,当日林越飞往五行山的途中,想到佛教定然会因他的出现而加强了五行山的防护,与其带着白义千里迢迢的去找孙悟空,还不如回长安城找魏征。于是,他带着白义折回了长安城,住在了魏征的府上。
“贤侄,既然公主他们在仙界祝融前辈那里,我也就放心了。”“现在,我们来谈谈关于白义姑娘的事情。说实话,她的情况十分地不妙,老夫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以她的伤势看她定是被人伤了根本,如果长时间得不到治疗,白义姑娘恐有性命之忧呀!”魏征一脸凝重的说道。
“那伯伯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林越将魏征眼中闪过的一丝精光看在眼里,假装一脸焦急的说道。
“呵呵,贤侄你我两人还是坦诚相待吧!我实话对你说,我知道不少方法可以救治白义姑娘,不过我希望你救治好白义姑娘了,能帮……”魏征大笑着站起身来,对林越说道。
“好伯伯,我答应你的条件,只要不违背我的做人原则就行。”林越说着站起身来,朝魏征深深拘了个礼。
“年轻小子就是有魄力,跟我来吧!”魏征说完领着林越来到了白义所待的房间。
一条绫罗遮她身,脸颊微微显憔悴,弯弯眉毛真娇媚,秀发散漫心伤痛,颗颗泪珠绽光华。看着躺在卧榻上昏迷的白义,林越的眼睛再次不争气的流出了泪水。
“林越贤侄,莫要伤心了,其实救治白义姑娘也不难,只需你的一些灵血,再配合上老夫从老友那里讨来的这忘忧酒给白义姑娘服下即可。”魏征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墨绿色的小瓶子。
“忘忧酒,它怎么没了?”“哦?老夫想起来了,是袁天罡那混小子把它全部拿走了。”魏征咬牙切齿的说道。
“伯伯,既然忘忧酒没有了,您还是去想想其他的办法,再来治疗白义吧!现在,我要和白义单独的待上一会儿。”林越轻轻摸了摸怀中的那瓶忘忧酒,对魏征说道。
“也好,贤侄有何要求记得叫老夫呀!”魏征说完走出了房间。
林越把房间的门窗全部关闭以后,从怀中取出忘忧酒来,轻咬着牙齿,用法力在自己的手腕上划出了一道血痕,往忘忧酒中滴了几滴自己的鲜血。
“噗”地一声,林越手中的忘忧酒冒出一股青黑色的烟雾来。林越看着眼前的景象,想到这忘忧酒配合自己的鲜血,怎会冒出黑烟来?难道魏征想要害白义?不管了,我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嘭”的一声,夺门而进的魏征将林越手中举着的混合了他的血液的忘忧酒抢了过去。
“伯伯莫不是先前在骗我?快将忘忧酒还给我!”林越移动到了白义的正前方,然后向魏征质问道。
“贤侄说的哪里话?我可不在乎你的忘忧酒,我只是怕你把自己害死,才进来阻止你的。”魏征说着把整瓶子的忘忧酒洒到了林越面前的地上。
“黑气,怎么会有这么浓厚的黑气?”林越怔怔的看着洒了忘忧酒以后冒着大量黑气的地面说道。
魏征拿出一个葫芦来,将散发在空中的黑气收了进去后,说道:“这个问题就要问你了,贤侄,你什么时候中的蛊毒?”
“蛊毒?我中了蛊毒吗?”林越简单地回忆了一下以前所经历的事情,疑惑的摇了摇头。
“没错!贤侄你的确是中了蛊毒,还是只有记载中才出现过的王者蛊毒。”魏征摁了摁林越脖子上的筋脉说道。
林越看了看躺在卧榻上嘴巴微微张着,似乎在呼喊着他的白义,说道:“伯伯,您先不要管我是否中了蛊毒,我现在只想知道您还有没有其他的方法来治疗白义。”
“贤侄,你比白义……”“好吧!老夫实话实说,人世间能治疗白义姑娘的方法还有一种,就是找到大量的天材地宝,然后练成丹药,再以帝皇之气为引子让白义姑娘服下丹药。”魏征叹了口气,看着一脸坚毅的林越说道。
“大量的天材地宝和帝皇之气,伯伯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老夫有其他的方法,或取得人参果,或取得草还丹,或……这些你能短时间取到吗?”“老夫虽爱算计,但还不屑于老和你一个后辈计较!”魏征愤愤地一甩袖子,转身出了房间。
“魏征说的有理,我确实短时间取不到他说的那些宝物。不能计较太多了,为了白义我干脆直接去找李世民吧!料想他现在正计划着水陆大会的事,就让我以此事为契机去求他。”林越轻轻抚了抚白义的额头,然后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门,一个纵身施展起轻功往皇宫方向飞去。
“这小子,和他正是父亲一模一样。不行,我得赶紧进宫,当心他给陛下出些馊主意,坏了我的大计。”魏征从一座假山后走出来,嘀咕了一番,也匆匆的往皇宫赶去。
“前面有凤凰一族气息,快,我们到凤凰一族的地盘躲一躲。”北俱芦洲以北某地,彩云正对着一旁身上背着徐玲,一脸憔悴的林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