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教官说道,很诚实。
“那是……”林峰道。
“明天你们就要离开了。”
“我知道。”
“又是一次离别,不管你们还是我们,都是。”
“我知道。”
“基地营中又要空下来了。”
“我知道。”
“虽然每年都要来一批,走一批,虽然每次不过半个月的相处、半个月的感情,但当基地空下来之后,总觉得有几分的不对,总是想起在部队的一些事情,那每一次的离别,那空‘荡’‘荡’的营地,你们离开总是翻开我们的回忆。”和林峰进行了几句很无聊平淡的‘交’流之后,赵树似乎打开了多愁善感模式,缓慢而平静的说着。
林峰没有立即回答,沉默了一会儿,道。
“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和,想感谢你写的那两首歌,让我们这些穷当兵的不至于整天听着那些节拍,那感觉确实不怎么好,而且你还不收费。另外,要走了,我还有有个请求。”
“什么请求?”
“你上次不是说你以前写过不少军旅的歌曲吗,能不能再拿出一首应景的来?”赵树把目光移动了前方的靶子上,似乎能看清上面的弹坑,目测了一下深浅之后,道。
“可以,正好有。”在脑海里思索了一下,林峰说道,前两天思索的时候,想到了不少,有一首如今拿出来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