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林枫,林枫……”
似乎是挂在嘴边默念了好几遍,也没有得出任何的印象,夏少忍不住微微的冷笑,“哪儿来的无名鼠辈,竟然敢染指我的女人,他是在找死。”
“夏少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张超就是做牛做马也任凭驱使。”张经理立刻开始表忠心。
“那你去把他杀了吧。”夏少笑呵呵地说道。
张超表情一僵,满脸惊恐的看着夏少。
“夏少,只是一个垃圾而已,会脏了手,不值当吧?”
张超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有笑得这么勉强过。
“没有尝试过,怎么会知道值不值当?”
夏少笑着说道,“就像是抽你耳光,说不定会很有意思呢?不过你说的也对,一个垃圾而已,手脏不可怕,就怕身上还沾了臭味。”
“是的是的……”
张超屈辱的垂着头奉承着,想想自己和林枫那种货色想必仅仅是身上没有沾满臭味,他就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瞅着张超的窘迫苦笑和额头渗满了的汗珠,夏少哈哈大笑,不轻不重地拍着张超的肩膀说道:“好了,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我们都是守法之人,怎么可能做这种违法的事情呢?”
如柳风拂面,张超觉得自己的额头瞬间又凉爽了许多,“那是那是,夏少是聪明人,自然是不会做那种蠢事的。”
夏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声音冰冷道:“怎么?想让他消失就是蠢事么?”
“也不是,我是说……我是说……”张超又快要哭了,伴君如伴虎,毫无人权呐!
我智商低,你不要这么玩我好不好?
夏少轻轻叹息,说道:“当然,如果他要是能突然间出一场车祸,我是很高兴的。”
“……”
张超呆愣了片刻,末了终是一咬牙,凑近夏少耳边低声道:“夏少,如果真的要这样的话,我在道上还是认识几个朋友的……”
“呵呵,不用。”
夏少很随意的摆了摆手,不着痕迹的拉开和张超的距离,柔声说道:“去吧,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记住,你是我放在她身边的钉子,不要让她知道你来过。”
“是。”张超立刻轻舒了口气,连忙躬身答应。
“当然,以她的智慧,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她问起来的时候,你也没必要隐瞒。”
夏少的语气又有些烦躁的趋势。
“是。”张超小鸡啄米地点头,再也不敢多待半秒,立刻小跑着离开。
跨出包厢,正要合上门时……
咔擦!
一声脆响传来。
张超这次习惯性的去捂自己的脸。
只是,当他发现这响声并不是夏少抽他的耳光,而只是夏少的手机被他砸在墙壁上摔得粉碎后,张超的心里莫名其妙的欣慰起来。
“夏少还是很仁慈的。”张超把捂脸的手偷偷放下来的同时,在心里想道。
一直站在角落里几乎让人忽略他存在的老管家走了过来,手里托着一个托盘。
夏少从托盘上面取过干净的毛巾擦手,他刚才抽了张超三耳光,手已经脏了。
“据我所知,梓萱应该还没有和那个男人走这么近吧?”夏少笑着问道。
“或许是故意为之。”老管家轻声说道。
“还是那么调皮。”
夏少无奈摇头,“不过,也还是那么的有性格。这样的女人才是有血有肉的,比外面那些庸姿俗粉强上百倍,不是吗?”
老管家顿了顿,说道:“可是,一个女人愿意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到一个秘密的地方待上一两个小时,即便她是演戏……那也是相当危险的一件事情。”
夏少立刻就笑不出来了,他脸色阴沉地说道:“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一些。”
一两个小时,真的什么都做的了了。
“需要我去解决掉么?”老管家微微垂首。
“不,我只是突然对这个家伙感兴趣了。”
夏少声音冷硬地说道:“我会亲自让他知道,什么是本分,什么是痴人做梦。”
“是,少爷。”老管家回答道。
夏少的身体重新软软地靠在座椅上面,整张脸都隐藏在灯光下的阴影里面,让人看不透表情。
再漂亮的花瓶,如果多出了一个缺口,便不再完美,又如何配得上自己?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那自己宁可把它,连同损坏它的人一起毁掉,也绝不会留给别人来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