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
“混账~~”
皮尔索夫上前一脚将对方踹翻，伸手指着对方怒吼道：“你他妈的竟然也会被他收买，瞎了你的狗眼，我养你几十年你竟然这么回报我~！”
看着皮尔索夫对波托托拳打脚踢，史蒂芬等人却站在一旁熟视无睹。
“皮尔索夫，你手下都不容你，你应该清楚自己的处境，如果你能够认罪现在我会恳求统帅赦免你的不忠~”
“混蛋，史蒂芬，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在背后捣鬼~！”
额头的汗水不断涌出，从脸颊两侧滑落，此刻皮尔索夫的精神消耗地很大。
苍白的面庞下一双嘴唇早已干涸。
“哦？”史蒂芬面露狠意，缓缓向前迈出来到皮尔索夫的跟前：“别把矛头指着我，如果不是你的问题，你根本没有必要对我大呼小叫。”
“告诉我，是不是你指示波托托来暗害我！”史蒂芬突然提起嗓音大声发问，声音极具穿透力恍如利箭直射对方心脏。
“我，我没有，不是！！”
“不是？难道说，压根波托托就是暗夜会的成员，而你~！皮尔索夫！就是暗夜会的幕后首脑~！”
“我不是，你别含血喷人，我只是让他去你那里探查情况，什么暗夜会关我屁事~！”
一时激动，皮尔索夫为了极力推脱自己和暗夜会的关系，却不慎说出了原本他决定一瞒到底的真相。
“啪~~~！”史蒂芬手掌一拍，随后一个右转如同以为风雅的绅士一样对高台上的统帅鞠了一躬。
“我…….我不是，不是我说错了，暗夜会和我没有关系，我口误，其实我没有派人去柏落亚~统帅，统帅……….”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皮尔索夫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如同一名饥饿的乞丐，探这头想要得到维克多的施舍与宽恕。
此刻的维克多也是一脸铁青，无疑，在他的判断中，已然确定史蒂芬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皮尔索夫，我对你太失望了~来人~给我………”
“慢，统帅，我有话要说……..”就在维克多要对皮尔索夫下达死令的时候，史蒂芬却再次阻止了对方的举措。
维克多缓缓放下右臂，疑惑的看着下方：“怎么，史蒂芬，你想要保他？你应该清楚我的为人，任何事情都能够被原谅，唯独叛国者，我定当立斩不赦！”
“统帅，还请息怒，请容我解释~”史蒂芬略微停顿接着说道：“统帅，刚才我之所以这般言疾厉色地逼迫皮尔索夫，完全只是为了让他招供，至于他是不是暗夜会的首脑还有待考证，所以我恳求统帅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将这事情交代给我，我来查清楚幕后的真相，皮尔索夫毕竟是一族之长，就算要杀他也得把事情全部查清楚再说，你说呢？”
“嗯，你说的有些道理，既然这样那就顺你心意，不过，从现在开始皮尔索夫撤去天网管理者一职，所有权利全权由史蒂芬你代为管理。”
维克多对皮尔索夫的立场也产生了怀疑，在他的内心深处，很自然地将其此时的表现和往日剿灭暗夜会的战况联系了起来。
为今之计，罢除其职务或许是一个较为理智的选择。
“我不是，叛徒，我没有加入暗夜会~统帅，你为什么不能信任我~”皮尔索夫瘫软在地上，嘴里歇斯底里地念叨着这几句话。
“好了，都给我退下去吧~”
维克多大臂一挥，随即起身愤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