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扑萧禹而来。
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花香,听着耳畔传来的风雷声,萧禹的眼睛变得更加明亮起来,似乎眼中有星辰闪过。他脚步诡异的挪动,反手向后砍出一刀,刀势未停,瞬间又向前砍出一刀,一刀接一刀,一刀又一刀。看似杂乱,毫无章法,但转眼间,便已挥出无数刀。
每一刀,便砍破一片风雷。
有多少风雷,他就挥出了多少刀。
他的步伐随着挥刀,慢慢加快,直至越来越快,快到小步街上几乎快要看不见他的身影。
莫凝曦静静的凝立在一旁,雪白的贝齿轻轻咬起,眼中泛起一丝担忧的情绪,她已经看不清那个模糊的身影,只能听到的耳畔传来无数兵刃撞击的声音,每撞击一次,她就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加快一分。
伴随着一声轰的巨响,风雷声终于停歇。
场面上出现了两个人影。
石亚子手持拂尘,站在原地,仙风道骨依旧,似乎根本未曾动过一样。他慢慢低下头,发现自己崭新的灰色道袍上,竟然裂开一条刀口,口子很长,从右肩一直到打小腹。
虽然未曾真的受伤,但是上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已经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情。由于时间太过久远,他已经几乎快要忘记。
这怎么可能。
他抬起头来,看向萧禹,脸色变得微微有些发白,但是转眼变得通红,红色的线条蔓延开去,一直到了他的脖子里。
真是莫大的耻辱啊!
石亚子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感概:“人老眼昏,活该自取其辱,不得不承认,我看错了你,虽然只是黄道中境,但你确实有资格和我一战。”
他把拂尘横放在手中,对着萧禹很认真的道:“少年人,这一次,我不会再留手。”
萧禹抹了抹嘴角,低头看手,发现上面有着淡淡的血迹,他受伤了。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觉得自己很疲劳,刚才他挥刀的速度几乎到达了他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肩膀上传来强烈的酸痛感,右手手肘以下几乎已经完全麻木,更为糟糕的是由于过度的调动灵气,使得他脑袋里传来剧烈的刺痛,头疼的几乎快要炸裂开来。
和石亚子这样的强者对招,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这样的比试萧禹很不擅长,他很擅长杀人,但不会莫名其妙的杀人,道袍老者对他留了手,他又何尝对他没有留手呢?
如果不是留手,道袍上的也许就不是一条长长的裂缝,也许刚才自己一刀就可以把他砍成了两半。
可是这一切,都只是也许。
更为糟糕的是,对方并没有知难而退的意思,并且决定全力以赴。
于是他只能在心里苦笑,好人真是做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