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极小极小的差别,但是萧禹依然敏锐的感觉到了。
他的手部渐渐挪到了刀柄上。
看着萧禹的动作,一直在旁的白袍老者平静的脸孔上微微有些动容,想不到眼前的少年居然能自己能感受到刀鞘上炎阳之气的细微变化。
自己修行数十年,方能感悟的东西,这少年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明白了。
他心中一动,这个少年,也许是一块修行的好材料。
而此时,萧禹的手伸向了刀柄……
他自己完全不知道,这个举动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
……
东海之滨,狂风大作,海浪翻涌滚动,足有数百丈高。如此狂风巨浪下,却有一叶小舟穿梭于海面上,如履平地,任凭风浪再大,也难以动其分毫。
小舟上立有一男子,面白无须,从外表上你很难判断出他的年龄,只有在那一双眼眸闪动之时,才能偶尔看出其中的沧桑之意。
他静静的立在船头,眉头紧锁的看着天边,风起云现,那里有朵如血的云。
极北酷寒之地,有一万丈高峰,名曰雪灵峰。峰顶积雪本终年不化,但不知道为何,今天却出现了融化的迹象。积雪融化的水滴顺着陡峭的山坡,化为涓涓细流飞逝而下,在经历了无数个弯曲,穿越过漫长的旅途之后,最后汇聚在一个小小的水塘内。
水塘清澈见底,亮如明镜。
有一人,一手,一瓢,取一水而饮。那人身着蓝衣,头戴高冠,脚踩七星靴,模糊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饮下水后,他抬头看着血红的天边,久久不发一言。
西方无边沙漠,有一不知名古庙,庙中矗立一巨大佛陀塑金神像,佛陀手持经卷,眼含微笑,慈悲万千。
此时天边有血云飘过,佛陀手中的经卷忽然掉落而下,化为点点金光,消失不见。
再仔细看时,佛陀的慈目中有泪光依稀浮现。
而明月帝都的皇宫深处,则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