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让人不忍直视。
不敢再多看那美丽的面容,萧禹转身对众将士道:“眼下只有我方才一计可行,只是大将军执意不肯,我只有事急从权,纵然大将军事后怨我,要以军法处置我,我也宁当受此责罚。”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其实无需他说,大家早都已经明白了他的苦心。
而下面众将士的眼里,尽是对萧禹的敬佩之意,这个少年将军的沉着与机智还有勇敢,在此刻让他们肃然起敬。
时不待我,后面追兵将至,不能再拖延下去。萧禹迅速的分配好人手之后,大家就向着葫芦谷口飞奔而去。
黎明前的最后一刻即将到来,守在谷口的天平军突然发现从谷边小路的一头忽然冲来了一路帝国军的人马,那群人马来势极快,气势凶悍,杀气如虹,瞬间就要到了谷口。
谷口守军一见有帝国军冲来,立刻就迎了上去,那路人马正是萧禹所带领的,人数不多,只有五十人左右,面对数百天平军,立刻被挡住了去路,双方鏖战在了一起,萧禹且战且退,始终保持着良好的阵型,掌握着诱敌的节奏,等看到谷口的天平军大都向他们涌来之后,就向着反方向退去。
负责守卫谷口的是天平军北方四将之一的高远鹏,没能够参与追杀韩进之本就使得他心中闷闷不快,此刻他远远望去,那路帝国军其中一人身穿青衫,看那身形可不就是此次的目标定北侯韩进之么。心中大喜:若是能够抓了定北侯,在刘将军那儿,可是自己的大功一件啊!这样的心思在他的心底泛起,热血一下子上涌,冲上了他的头脑。他对着守卫在谷口的士兵大声喝道:“众将士随我一起前去,看那身穿青衣的就是韩进之,不管谁擒了那韩进之,回去我都有重重有赏。”
那群天平军在谷口守了一天一夜,本就无聊已极,此刻听高将军发令,要去擒拿焊进之,还有重赏,顿时欢声一片,纷纷提起手中家伙,全部跟随着高远鹏向谷中的“韩进之”涌去,全然不知晓此刻正有另一队人马在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谷口他们的动向。
等到谷口守军全部冲向那萧禹所假冒的“韩进之”的时候。真是他们行动的大好时机,韩婉儿骑着飞雪载着尚在昏迷中的大将军,带着另一队人马飞速的向谷口杀去。
骏马飞雪神勇不已,快如闪电,几个大步就到了谷口。那谷口留守之人此刻大部分都去追杀“韩进之”去了,哪料道此时会有另外一路人马杀到。
正当他们要去阻拦时,五支红色的羽箭同时飞到,划破了长空,带来了血腥,也带走了五个天平士卒的性命。
韩婉儿一马当先,紫晨剑挥过之处,再无保留,生平所学全部施展而出,那些普通军士哪里是她一合之敌,当先数人都被她一剑撂倒,后面跟随着他的几个大将军贴身护卫也神勇异常,此刻的他们,不再是群平常的帝国军,而都变成了亡命之徒。谷口天平军顿时惨叫声一片,根本无法抵挡,纷纷倒地。
原本应该固若金汤的防线瞬间就被他们冲开一道缺口,随着飞雪的一声长鸣,蹄如踏云一般,冲破了阻拦,飞奔而去。天平军再要追赶,已经是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飞雪载着韩进之远去……
高远鹏闻得手下士兵报有人闯过了谷口,他回头一看,只见那谷口处有匹白马一闪而出,他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不过他再抬头一看,“韩进之”已经近在眼前,心道:奶奶的,先不管那么多,抓住了“韩进之”再说。
萧禹和那群死士们一直在慢慢的且战且退,尽量把能吸引到的敌人都吸引过来,拖延时间,随着敌人的越来越多,他身边的死士也越来越少。
不过当他眼睛里看到韩婉儿的骏马飞雪消失在那谷口之后,那一颗悬着的心也随之放了下来,只要出了谷口那狭窄之地,就是一马平川,以飞雪的脚力,再有婉儿和将军身边的高手在,大将军脱险已经不成问题。他又看看身边越聚越多的天平军,此刻已经不是力战之时,在再这里拼杀已经毫无意义,还是先杀进林之中,说不定还有生机。心里想到这里便对身边仅余的十多个士卒大喝一声“走”,便策马带头向边上小路冲杀而去。
枣红色的骏马在奔驰,路边的景色在飞快的倒退,轻车熟路中,眼前即是那片熟悉的广袤森林。
眼看即将到达时,只听一声站鼓响,林中突然涌出了大批人马,断送了他们仅余的希望。
为首一人身批一件紧身银色软甲,一头乌黑的长发,身材玲珑有致,竟然是个女子,只不过银色的头盔遮住了她的容貌。她的身边数人均是气势逼人,一看便是强者。
其中一人萧禹十分眼熟,凝目望去,赫然就是段长风。
萧禹心下一沉,生路就在眼前,却那么遥不可及。眼看前方去路已尽,只有侧面一条路可走。身后追兵一片,没有时间多想,他掉转马头便向那条小路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