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少年大口吐血,喝道:“记住,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不要跟我耍这些嘴皮子上的功夫,更不要乱扣这种你承担不起的大帽子,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一座学院的副院长。在萨特面前洪远山不敢发作,但在舒远等人面前,洪远山可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
麻衣少年被扇的眼冒金星,心中怨气更甚,却碍于对方的实力不敢发作。洪远山说的一点都不错,只要对方愿意,现在就能杀了他,至于魔法师公会会不会为他这个小角色追究,那就和他一介死人无关了。
洪远山冷冷看了麻衣少年一眼,转过身对亨利说道:“天亮之前把这里处理好。”
说罢抬起手挥了挥。一阵微风出现,紧接着,微风卷起了舒远与林枫,洪远山带着二人离去。
这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当亨利从林枫所在的宫殿中走出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到了他身上的伤势,不少人纷纷猜测究竟是什么人打伤了亨利。而一些有幸见到那冲天而起的万丈光芒的人,更是心中揣揣,暗想究竟发生了什么。
学院没有让这些人等太久,在第二天一大早就贴出了公告,“舒远和林枫进行生死厮杀,分别被管一年和半年的禁闭。”
这个消息一出现,很多人都吃了一惊。林枫和舒远之间的恩怨并不是什么秘密,但如此快就进行了生死搏杀,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更让人吃惊的是,亨利和魔法师公会的三位天才都受了重伤,杰克更是失去了踪迹。
很多人都猜测杰克可能已经死了,毕竟昨晚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再加上连亨利都受了那么重的伤,修为最弱的杰克没有安然无恙的道理。
同时人们对舒远的实力也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学员都能伤到导师的,这其中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即便是在偷袭的情况下,能将高出自己一个大境界的修士打伤也足以自傲。
和林枫等天才相比,舒远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战力,绝对是妖孽级别的。
不过外界的这些议论都和舒远无关,他此时正处于一个异常昏暗的屋子内,与其说是屋子,倒不如说是一座牢笼。这座屋子建于地下,终年不见阳光,屋子内的环境会随着外界的气候而改变,或潮湿,或干燥。
这里没有实物和水,想要活下去必须拼命修炼,用天地间的各种元素来补充身体的消耗。
然而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让人奔溃的是这里和外界完全是隔绝的,不知道时间,见不到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不会有人前来。
这,就是禁闭。
舒远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一大半,萨特扔给他的小药瓶里装的就是上次使用后剩下的小半瓶不死液。
朝四周望了望,入眼处一片黑暗,在这里,睁着眼睛和闭着眼睛是一样的。
“没想到连一点光线都没有,早知道就该努力学一个火球术的。”舒远叹了口气,有些遗憾的想到。
可以想象,在这样的环境中林枫身为魔法师肯定有照明的手段,一比较起来,自己就格外寒碜了。
不过好在他之前已经有过一次比这还要让人蛋碎的经历,故而他此时表现的还算淡定。
几个月前和巨魔的那次战斗,时候的虚无甚至让他产生了求死的冲动,与之相比,现在这样的条件就不算什么了,最起码自己可以用修炼来打发时间。
说起来,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成长了许多。
仔细算算,他现在的身家虽然不算丰厚,却也不是一年多之前一无所有的样子了。修炼方法有从熊猫人身上得到的无名古图,武技有残卷上记载的相当于荒阶高级的摄魂手,意境上虽然距离奔雷尚远,但已经初入门径。更有刺客公会的顶级身法,这套身法没有被划入任何级别,但严格算起来已经相当于玄阶低级的武技。修为更是进入了武者六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