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事件,唯独没有交代时间。”
“的确,”张雨津先生应声说道,“不说时间,我们也不知道啥时候把钱放在指定地点啊!朽燃警官,你说歹徒是遗漏了还是故意不说的?”
朽燃看了下薛满,不一会儿后就继续说道,“歹徒那么谨慎,我觉得应该是故意的把。应该不一会儿之后还会有信息发过来。大家就耐点性子等等吧!”
“不行,我们不能干等,我打个电话过去,”说罢,张雨津先生拿起手机,拨通了她女儿张碧丽的手机,:希望那个歹徒接一下电话,至少让我听听她的声音也好啊!”
结果还是一样,关机!
淳于权抢过雨津先生的手机,也打了过去,直到听到关机,他才不得已的关下手机,还给了雨津先生。
淳于真先生接着吼道,“雨津你这破手机是不是信号不好啊?你这么有钱,干嘛还带着这种黑白屏的破手机?”说着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打了过去,还是关机。于此,他垂下眼眸,整个身体瘫了下来。跟他的老婆一样,身心俱疲…
“我们还是耐心等一下吧,歹徒还会来短信的!”朽燃轻声说道。
“这种情况你叫我怎么冷静?”淳于真先生急得吼了起来,要是他手中有个麦,那绝对会震破大家的耳膜,并且让整个大地颠簸起来。他这么一吼,一着急,她的老婆也随之不安起来。在当事人这个角度上来讲,心里的疑虑不仅会越变越大,还会越来越浓。任何不详的想法他们都会考虑到。所以,对于这种抓狂的表现,薛满他们是见怪不怪。要想平息他们的疑虑,光靠几句别着急啊,耐心等等啊无疑都是没用的,抓住犯人才是关键!
突然飘来几句既像嘲讽又像癫狂的笑声,那是一直在旁边喝茶的张日津发出来的。他诡异的笑了起来,双眼紧盯着手中的茶杯。慢慢的,他笑到身体震动起来,却不说一句话。这让大家一阵鸡皮疙瘩。在大家乱成一团的时候,张日津就一直从容不迫的坐在那里保持缄默,现在有发出飞人所思的奸笑。薛满瞬间对他提起了百分百的兴趣。薛满觉得,张日津的身上,肯定隐藏着什么…
过了不一会,淳于权的手机果然再度收到一条短信。朽燃打开,赫然出现六个字:厚天下无三点!
接下来这批人,有的皱起眉头,有的摸起下巴,更有的在抓狂…
朽燃如今不能跟他们一样抓耳挠腮,他必须做个表率,“厚天下无三点?什么意思?”
大家一脸茫然…
“是‘后天下午三点’的意思吗?”朽燃又继续说道,“歹徒打错字了?”他看向薛满…
“嗯,对对对,肯定是打错字了那个歹徒!”张雨津先生肯定了朽燃的推测,其他人也一样马上赞成起来。
薛满点了点头,“后天下午三点,将300万现金放在北海大道街103巷子前的垃圾桶里。信息全了!”
“接下来怎么办?”朽燃问话,他知道怎么办,只是要寻找另一个备选方案,因此他们必须头脑风暴。
“先照歹徒的话做,准备好现金,我们来个将计就计吧!”薛满开口说着,“先准备好300万吧淳于先生!”
“我到哪准备这么多钱?”
全场愕然,张雨津默默举起手,“用我的钱吧,300万不算什么!丽儿,赶紧叫我们的陈律师拿300万过来,救人要紧!”
雨津先生的老婆点了点头,打个电话指示律师拿现金过来。这好似,大家觉得,平常看起来极端自私的张雨津在关键时刻其实蛮无私的…
薛满把朽燃叫到一半,小声问道,“你注意到没有?那条信息,部,是那三条信息,你发现什么问题没有?”
朽燃点了点头,“嗯,打错字。为什么会打错字?还有,为什么采用发信息的方式?”
薛满点起了头,“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无论怎样,我们都要抓住歹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