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像往常那样,浇浇花,抽抽烟,看看报,置若惘然…
雨后的天气就是这样令人心旷神怡,山庄里的人都走了出来,想接受新生那样仰着头看天,漆黑一片的夜空,在他们看来好像很光亮,以至于他们心驰神往。在这同时,栗树林片片树叶滴落水珠,微风拂面,阵阵凉爽…
这景象似乎为山庄带来了些许生机与曙光,然而事实上,在这灾难之地,只有恐怖与杀机。。
时间一直过渡到凌晨4点多,山庄里的人终于入睡了,还处于浅睡状态,很容易被吵醒。因此在房间里的薛满、朽燃和石狩警官尽量压低了嗓音说话,他们没干别的,就是在研讨案情!
“说说吧,今晚的审问,有什么重要的情报没有?”石狩警官迫不及待的问起来,而在一边的朽燃其实也十分焦急的想要将今晚的情报说出来。于是,朽燃从头到尾说了起来,当然,肯定是挑重点。主要是讲了井上秀希、厨师沛克两个人对雾都一树的强大反差的评价说给眼前的两个人听…还有,井上秀希所说的‘沛克是凶手’还有沛克所说的‘雾都剑凯是凶手’,以及第三个审问对象麻仓润医生所说的‘雾都姐妹俩是凶手’的情况都说给薛满和石狩警官听。
“真是不可思议,收到举发的人还真不少!”石狩警官张大着嘴,一种不明思议的表情彻底浮现出来,:已经开始互相猜忌了,这真是糟糕的情况啊!这种情势之下,很容易弄出下一条命案的!“
“你们审问的情况怎样?”朽燃看着薛满…
“我今晚就重点审问了两个人。”薛满的双眼昏沉,黑眼圈在闹着革命,黑的跟煤炭无异,“我审问了宫本一真小姐还有恬小姐的情人司本京修!隐隐约约我总觉得,他们来者不善,偏偏是这个时候来,偏偏是这种情况下来,虽然没什么合理依据,但我总觉得,他们之中总有人居心叵测!”
“那你审问之后,有确定什么没有?”石狩警官用毛巾搽着脸问道,他已经换好睡衣没准备休息了。
“他们的说法基本一致,跟恬小姐是大学同学。这次是暑假,所以来这里看看她,想不到会遇到这样的事!!过程当中,我没有看出他们说话似的虚假作态…”薛满头疼着,“如果真的是其一人作案,还能这么镇定的面对我们的审问,那我们面对的就是很厉害的凶犯啊!”
“还有什么情况下,令你怀疑他们的?”石狩警官躺在床上,双手放在后脑勺,呆呆的看着薛满。
“说实话,没有。“薛满也脱下外套,重重的坐在床边,喝下水,“宫本一真小姐给我的怀疑更大,她明明说是第一次来这里,却很清楚的知道厕所在哪里、厨房在哪里。又有其他什么路线可以到厨房厕所。这些她都清楚,很奇怪…就算是恬小姐带她认识这些的,也没办法这么熟悉,这么大的庄园,岂是那么容易熟悉的!我现在就怀疑她,肯定还会露什么马脚的!”说完,薛满喝下两杯水,躺下,再也不语!
“石狩警官你呢,查到什么没有?”朽燃喝着水,问下去的话许久没有得到回应,他感到很奇怪,于是再问一句,“石狩警官,你要组织语言到什么时候?”
朽燃一看过去,石狩警官已经熟睡。。朽燃见状也打起困盹起来,于是,他也睡了下去!
就在他们睡下后,薛满竟然站起身,走到窗前,冥思苦想起来。他的嘴里嘟哝着,模模糊糊中还是听得出他说的是什么。估计他现在是压不住自己心里那份悸动,这种急切想侦破的感觉伴随着他。他可能想不出什么关键点,究竟是忽略了什么!宫本一真小姐究竟有什么马脚是不小心漏出来的?肯定会有什么遗漏的,绝对没有什么完美的犯罪。还是说,想错了方向?司本京修、宫本一真、还有其他人,谁有杀人动机?想不透,杀了牧野作人她能得到什么好处?想得到这里的财产吗?那应该杀了雾都金长才对啊?对的,为了就是雾都山庄的财产。这就是一切杀人的动机,为了财产!那又是谁会这么做呢?首先有嫌疑的就是宫本一真和司本京修,来这里,绝不是像他们说的看望恬小姐那么简单。接下来有嫌疑的还有沛克厨师以及井上秀希,最后是雾都诺兰小姐还有恬小姐,以及雾都剑凯少爷!隐藏在这里的恶魔。薛满立誓要将其揪出来!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还有一种可能性,就像是朽燃审问的那样,如果一树先生是被牧野作人谋杀的话,那么就是雾都三弟妹最有嫌疑的!哇,究竟怎么回事,情报还不够!如果真的为父报仇,那么根本就不用等到现在才动手,即使在漆黑中动手,对地形再怎么熟悉,就两个女生动手也很容易露出马脚,显然不是很好的计划杀人。还有,如果牧野作人真是杀害一树先生的人,那么雾都姐妹完全可以改个时间或者换个方式行凶,也可以选择报警,并非要自己杀人!说是他们杀人,目前还有点牵强,理由根本没有!
那么到底是谁?是什么原因令其这么偏激?钱财?就是钱财!那么,就沿着这个方向找下去。还有,还不能放弃掉复仇这个线索…
薛满现在终于有睡意了,他的眼皮昏昏欲睡,是那股倔强逼着薛满不闭上眼睛!最后,他还是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