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可是当我今天来时大门却关着,一直没开门,我愈发感到奇怪,于是,我就走到这个窗户往里看,就看到了他的尸体…”
“…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身影吗?”牛歌警官问道。
“没有,什么都没有。”醉汉眼瞳转了转,说道,“我想说一件事…”
“请讲!”牛歌警官及其礼貌地说道,用手背擦了下鼻尖后看了看门口,似乎在盼着谁的出现。醉汉甩了甩头,说道:“昨天晚上1点20多分,我在陈先生家附近听到刹车声,那辆车会不会是你们刚才所说的保时捷?”
“刹车声?”站在一旁的朽燃和牛歌警官显出一脸惶惑,嘴巴微张,站着纹丝未动。三名鉴识员看着牛歌两人,双眼冗皱着。
“你确定是在1点20多钟听到刹车声?”牛歌警官语调快而高。
“确定…”醉汉连忙回答,眼神此时无比清澈。
“为什么这么确定?”
“当时借着路灯看了下手表…”
“确定没看错?”牛歌警官极其窘迫,而在一旁的三名鉴识员浑然不知其中。
“没看错,我确定…”醉汉语调升高。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警官?我们调查李旭时,李旭还说是在1点14分听到刹车声的。”霍朽燃问道。三名鉴识员立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赖社金立即将醉汉的手表解了下来,跑到李旭书房墙上的钟对照了一下后,对牛歌警官说道,“两者时间差别不大,一个是3点25分,一个是3点23分…”
“那是怎么回事?地点的问题吗?这里离现场没有多远,刹车声一发出两人听到的时间应该也要接近啊?”牛歌警官思忖着…
鉴识员沈珂神情悠然,青蓝色头发轻轻拂动,他将左手拍了拍牛歌警官的肩膀,说道,“警官,薛满他来了…”
牛歌警官猛的回头,走上前去,将薛满拉到一边,洽谈起来…
在场的工作人员各自为政,而牛歌警官正在向薛满陈述着他所知道的和不知道的情况,陪伴着他们的只有嚣耳不断的风声和琐碎繁重的案件。当看到牛歌警官脸上惊愕的表情及薛满目睹可怖的死尸脖子时的惶惑、悲凉的表情时,朽燃双眉紧蹙起来…
迷糊薛满听完叙述,站了起来。之所以说他迷糊,并不是空穴来风,你看看他这个样子,睡眼惺松深陷,眼窝发黑,身体有轻微晃动,似乎有好几天没睡。他嘴角松弛,看起来好像有所下垂。一米八的高大身材,却看起来摇摇晃晃,似乎已经风吹就会倒下的他低头看着尸体时,黑色头发一顺而下盖住了右眼。查看了一下,说道,“带血渍的勒痕,我们别太深究,最主要是凶器…”接着,他走近窗户看了看,有点不屑地摇了摇头…
“停下,你们不能进去…”屋外传来一警员的声音,一女士不顾阻挠冲了进来,她看到躺在地下的死者李旭,眼里不禁簌簌地流下泪水,嘴角抽搐无声哭了起来,跪在尸体前,嫩红的双手紧紧揪着死者的衣服,上面附着她的如豆般大小的眼泪,对她来说,她对李旭的感情,并没有随着之前他们的分手而断绝,反而在这一刻,之前不可言说的情感大坝因此而崩溃,她哭得那么撕心裂肺,却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点哭声!鉴识员赖社金递给她一纸巾,并借机问道,“小姐,你是?”
在这片毫无生气的住宅区,灰涩的天空中飞鸟绝迹,从天上到地下,到处是一派绝望彻底的死寂。在这位小姐借过纸巾,另一女士伤感阴霾地走了进来,深情的看着正在啜泣的朋友,眼神再度无神下来。
“小姐,”赖社金等了一会儿,再次看着这位泪水滂沱的女士,“请问你是?”
这名女士擦了擦眼睛,站了起来,抽泣了几下后,说道:“我是,我是陈琪!”
牛歌警官莫名的看向这个不速之客,眼眸垂下,似乎带着一丝伤感,这伤感又夹杂着些许的坚定地意志力,“哦,陈先生的女儿,陈琪小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