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和谐的气氛被白凌泽他们这么一闹,气氛逐渐的冷淡了下来。du00.com
有些人看也不看的就出了酒吧,这类人大多是经历过许多世事,或是商场上混得还算不错的老手,自然明白有些事情他们最好是连看都不要看的好,没听说过有句话叫躺着也中枪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些个年轻男子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全身穿着都是名牌,气质修养优雅高贵,不是富二代就是家族里势力大的公子哥,太子爷,他们可不想为了看这么一出闹剧而让自己失去得更多,甚至是自己的小命也不保。
不过还是有一些人没有走,留在了酒吧,看着这一出闹剧,不过戏可不是白看的,毕竟世上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许傲清笑看着离开酒吧的那些人,他们倒是挺聪明,跑得挺快。
眼光流转扫向留下来没有走的人,白看可不行,收点小费还是要的,转头看向吧台里不做声响默默调着酒的年轻调酒师,邪气一笑,若有所思的问道,“你们主管怎么还没出来?不怕这里被砸光了吗?”
“额……这个……”年轻调酒师瞄向白凌泽身后的欧阳亦,刚想说主管和老板都到了,并且站在了你面前,话头就被欧阳亦给抢了去。
“原来是你要‘泪雨’这种藏品酒啊!我是这里的经理欧阳亦,那座冰山才是这里的大boss。”没有感到多少奇怪会是许傲清需要这种酒,嘴巴挪了挪,示意白凌泽才是这里的老板。
“噢,你好,我是许傲清,那么有兴趣多赚点小费么?”许傲清也不太感到意外了,他们这么闹,老板都没出来协调,何况如果白凌泽是这里的老板,那什么都可以说的清了,狡黠的眨了眨眼。
“呵呵,我也有这个打算。”欧阳亦奸诈的笑了笑。
真是一群没脑子的人,阿泽可不会让人看他的戏跟看猴子一样的被围观,况且边上那笑的跟只狐狸一样的男子摆明了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笑里藏刀的腹黑份子。
看着他对自己笑心里都觉得瘆的慌,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直让自己心里都打鼓。偏移视线,转头望向正在折磨那个中年男人的白凌泽。
“你们看够了没?看够了就给我交钱走人,不然……哼!”白凌泽冷冽的眼神贯穿着留下来围观的每个人。
脚尖轻抬,看起来像是没有用很大力气的踩到躺在地上呻吟,脸色青白交错的中年男人的腹部上。然后就是听到男人杀猪般的刺耳尖叫。
留下来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气愤,但迫于白凌泽狠厉的手段,只能憋屈的压下自己的气愤,敢怒不敢言,他们总不能拿自己的小命去开玩笑,一个个的扔下了比平时的消费要翻倍的费用,悻悻而去。
许傲清邪魅的脸上止不住痛快的笑意,回过头来正好和白凌泽望过来的眼神交汇在一起,看不出白凌泽的脸上是什么表情,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移开了目光,停留在了门口。
“我不想让这种人渣污染了我的酒吧,下次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冷酷决绝的声音丝毫不带感情,白凌泽的不近人情让许傲清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仿佛停止了跳动,这就是窒息的感觉么?不想让人渣污染到酒吧?所以出手教训男人帮我只是顺便?
眼神幽幽地看着白凌泽,这人还真当自己的眼睛长在头顶上么?他在他的眼中真真实实的看见了带着情愫的愤怒,难道那是假的?不可能吧!很好,白凌泽,既然你不想承认,我许傲清今天也不会强求,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承认的。
“噢,那真是谢谢你喽!呵呵”掩饰好自己的情绪,云淡风轻的回道,邪魅的俊脸一般虚伪的笑了笑。
眼角横过门口,离去不久前的黑影一晃而过,不易察觉的皱起了眉,他难道一直没有走?shit!“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这个人就麻烦你们处理了吧!”从裤袋里掏出钱包,拿出一张白金卡结完账后,甩了个漂亮的后脑勺给众人,漫步走出了酒吧。
“阿泽,你这是……?”欧阳亦搞不懂他白凌泽到底在顾虑什么,既然选择出手,又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他可不相信那个俊美精明如狐的男子没有察觉到阿泽那么明显的变化,。
看得出来,他们俩人其实都对对方有感觉,只是阿泽他这样做不是摆明了不想承认么,难道是因为向文谦才……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担忧的望向好友。
“我没事。”心中苦涩,但还是坚定地对着欧阳亦摇了摇头,他知道欧阳已经猜到了些什么,所以他不想让欧阳他们为他担忧,这些事他一个人来背负就行,没必要牵扯到其他人。
他刚才太过冲动了,冷冽的目光扫向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中年男人,走过吧台,拿起电话机拨了个号码,对着电话快速的说了句,“庄闵,过来吧台一趟。”然后放下了电话。躺坐在吧椅上,微闭着眼眸。
欧阳亦见状,便不在多说,有些事情心里明白了就好,说出来了对他们谁都是一种负担一份压力,自己一个人扛住了,比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