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这树妖降服了,鼠兄愿意背着你走一天,咋样?”
“真的呢!”
剑翼蛇连忙插话道:“自然是真的,主人金口玉言,再说了,你立了功,鼠兄能背你,那是他的光荣!”
幽鼠的三角眼乱转,急忙道:“牛牛兄弟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这光荣就让给剑兄吧!”
牛牛一仰脸:“哼!主人说好了啊!看我如何去收拾这树妖!”
说吧仰着脸,连看也不看幽鼠一眼,直奔前方树妖那里去了。
这时候人群外的鬼物,在树妖的催促下纷纷向火把扑上,悍不畏死。它们本来就没有生命,只是一缕缕冤魂执念,本树妖以密术驱使,自是无畏生死。
槿濯长老和那仙师,倒也负责,没有弃众而逃,竭尽全力阻止着鬼物。但这鬼物太多,眼看就要突破防线,突然一点荧光在众人上空散发。众鬼物同时一呆,一缕精魂逸出,飘向那点荧光。
“什么人敢如此放肆,在我面前收降我的孩儿,找死吖!这金刚圈倒是不错!就当是给我的献礼吧!嘎嘎嘎嘎!”
随着树妖狂妄的肆无忌惮的笑声中,一个巨大的树枝,张牙舞爪又婀娜婆娑的向金刚圈卷去。一道寒光闪过,咔嚓一声,那伸出来的树枝,竟然被斩断,化作汁液滴落。
“啊!”
数妖怪叫一声,那断了触角的树枝也滴落几滴汁液,迅速缩了回去。
那仙师眼疾手快,连忙取出一个小瓶,将这几滴汁液收起。他此时才明白,这队伍里有高人前辈,揣揣不安的收起这几滴汁液,心里却在打鼓:“不知这位前辈能否成全我,等过了这次危险,再去拜谢!”
众人外围的危险一松,仙师与槿濯长老同时看见一个少年向树妖走去。俩人大急,槿濯长老叫道:“那少年快回来!危险!”
但仙师毕竟知道了队伍里有前辈高人,对槿濯长老小声道:“长老莫急,这定是队伍里前辈的安排,我们不可乱动,坏了前辈的事。那少年不会有事,放心吧!过后我们再去向前辈致谢。”
槿濯长老这时才有心思想起刚才化危为安的事来,点点头道:“仙师一说,果然如此,来听仙师的!”
树妖被龙武斩了枝条触角,怪叫着缩回,却是心生退意:这里面有难缠人,逃吧!
它已经有了一定的自我保护意识,遇到危险或躲或逃,没有高级生灵的固执。
刚想到要逃,却发现了一个头上有俩牛角的小孩向它走来,枝条顺势一卷,将他卷起,送进了树干洞形成的嘴里。随即浑身一抖,无数的榆钱向人群杀来。这次再不能成功,它就会即可土遁逃走。它的树根能伸到千万里外,本体想到哪里,只要它一抖身,就会出现在哪里。即便禁锢了虚空,禁锢了土地,只要不能完全斩断它的树根,就靠不住它。这树妖比魂兽妖兽难缠多了!
龙武一看无数榆钱杀来,大吃一惊,把法力运行到了极致:“玄龟!”
一个巨大的玄龟防御罩,扣再了众人上空。榆钱密密麻麻暴雨般飞来,叮叮当当不绝于耳,时不时的还能檫出火花来。那景色壮观之极,大如蝴蝶的榆钱,在空中旋转飞舞,击打得玄龟防御罩,散发出啾啾的嗡鸣声,伴随着绚丽的冕光。但商队众人,却没有一个人有心思去欣赏这难得一见壮观景色!
每一次敲击,都使龙武的法力损失一分。如此被动挨打,确实不好受,心神一动,金刚圈突然放大数十丈,向榆树妖砸去。
树妖一看榆钱被人挡住,就知道要完蛋了,这次打劫,注定要失败啦!金刚圈刚一动,它就立时要遁走。
就在此时,它突然全身燃起了火焰,一下子僵在那里。寄托在它枝条下的鬼魂,纷纷掉落。这时众人才看清楚,这树妖居然高大无比,塞满了方圆百里的整个山谷。上达云端枝条,在燃烧的火焰中,扭曲着。一只猛禽兽飞来,要看个究竟,被扭曲的带着火焰的榆树妖枝条抽中,立时化为血雾,消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