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倒霉。六长老不甘心的道:“若是把他诱到云宗宗门就好了,开启宗门大阵,还怕他跑了!算了,担心被他逃脱他却没有进阵,就逃了,看来此人心智不容小觑。柳兄,接下来该怎么办?”
“憋屈,一个金丹,我们直接擒拿了就是啦,还非得搞什么困阵,几个元婴反被他一个金丹算计了,传出去能笑掉别人的大牙。还能怎么办,回去先把这毒排完再说吧!这是什么毒,竟然一时无法排出,虽无大碍,但毕竟是个麻烦。”
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栽了个大跟头,连个发泄的人影都没有,亏他们几个还能承受得了!
几个元婴老怪拱手做别,六长老也是憋屈的眉头紧锁,幸幸而回。早知如此,还不如好好的结交呢!平白无故的多了个难缠仇家,还不能大张旗鼓的报复。要是传出去,云宗对救命恩人都下手,恐怕云宗整个宗门都要蒙羞,无法在各大宗门面前抬起头。
他一路胡思乱想,前面出现了个人影,向他撞来,吓得他立时站住,明明神识没有探到有人,他这次走神走大了。盯睛一看,竟然是云川,六长老脸色一沉,道:“云川你来做甚?”
那云川微微一笑,右手一伸,呵道:“心剑,着。”
六长老正纳闷,突然间危机在丹田出现,吓得他既要祭出防御法宝,又要躲闪,可是他却突然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甚至想动一动,都是奢望。
六长老这一惊,心胆俱裂,这不就等于任人宰割了吗?
“云川,你要干什么?你要欺师灭祖不成,我可是你师叔对你有大恩的!”
那云川微笑着道:“那天机修士不是也对我们门下弟子有救命之恩吗?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可甘心?”
“我不甘心,我从来都是无愧于心的。”
“这次为何做这亏心事?”
“那还不是你怂恿的,说那天机修士的宝物可以助我渡劫,我岂能动这邪念。”
“好我切信你这一次,如果被查出你真是个奸邪之辈,定取你性命。”
这云川自然是龙武变化的,说吧恢复原形,只惊的六长老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喃喃自语般道:“天机修士!”
“本来我可以死你夺宝,相信你一个元婴修士身价不会太底吧!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切饶你一次,绝无二次。你们对梁酉做了什么手脚?那几个元婴都是什么来历?那个柳羊可与瀛魔有牵连?”
六长老仿佛在梦境一般,但毕竟是元婴修士,迅速恢复状态,道:“那梁酉只是昏迷,十二个时辰自然会醒。他们几个都是散修,杀人夺宝自是不可避免,你不人,人要杀你,也是无奈。我不得罪他们,是不给他们杀我门下弟子的借口,这次密境中出来的散修,十有八九死于他们这些元婴修士的猎杀。元婴无法进密境,只有猎杀从里面出来的人,看能不能得到些机缘。至于那柳羊,他就是瀛魔在大梁的走狗,但没有谁愿意得罪他,瀛魔的暗器无视法力防御,无视法术攻击。曾经有一个大修士欲除掉他,却被他给杀了,从此再没有谁去触那霉头。难道你要杀他?”
“我只是好奇他的隐忍术,你可知道他住在哪里?我要去讨教一番。”
六长老心道:你的隐匿术如此了得,还想着柳羊的隐忍术。但嘴里却道:“他在十万里外的亘牙山上,那里终年迷雾笼罩,又有阵法加持,外人很容易迷失其中。”
“你还算良心未泯,这一卷《仙神赋》,可将其广为传播,就赠与你吧,望你好自为之!若再为恶,谁也救不了你。心境慢慢提高,你的法力自会恢复,就此别过。”
六长老闻听那天机修士不但不找自己麻烦,还给自己一卷《仙神赋》。当机喜不自胜,接过一个皮卷,仔细看了起来,看不多时竟然与这《仙神赋》产生了共鸣,机缘,这就是机缘。
修炼容易,修仙难,难的就是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