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老者见苏杏璇陷入沉思,马上误会了,以为苏杏璇根本买不起,便有些不快地收回盒子,连下一步都懒得介绍了。
就在老者要转身的瞬间,苏杏璇唤住他。冷不防地问了句:“老人家,请问方才那位先生是你什么人?”
老者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是我儿子,怎么啦?”
“哦,难怪。我还想问句,您的儿子是不是对各种香型特别的精通?”
一说到这句,不成想老者表情自豪开了:“是啊,你看出来啦。我儿子可是蓉洲第一的大香师,这世间的千百种香型,无需一一标注,只需他的鼻子一闻,便轻易知晓,你说牛不牛?哈哈哈,老父而立之年得这一子,可真是老夫的幸运啊,我这紫韵阁就是因我儿子而闻名遐迩,皇亲国戚也没少光顾啊!”
苏杏璇伸出大拇指,赞道:“我说呢,不过那么富有学时、待人友善的儿子,却拥有这么一个小气腹黑、非法竞争的爹,那可真是他的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