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那神秘的玩意又收了起来。
就在他做完坏事,打算冠冕堂皇地走出工坊时,李路带着两名家丁拦住了他的去路。
“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
那人一下子瘫软了,不得不照做。
明堂之上,苏杏璇对着小罐子里的东西看了又看,身上一阵发麻。全是被淹死的蚂蚁啊,真恶心,密集恐惧症的人还真是不能直视。
苏杏璇看向被家丁押解着的那个男人,不是那天带头顶撞的工匠又是谁?!
“大叔,说吧,你讲这些火蚁的毒酸水挤到水里做什么,想叫我们家产的面泥毁容么?达到报复我苏杏璇的效果?”
那名工匠面如死灰,咬着牙一个字也不肯蹦出来。
苏杏璇冷冷地看着他,说:“如果你不肯承认,我就将你扭送官府,让你在咱们这行干不下去,看你拿什么养家糊口!”
说到这里,工匠的防线一下子崩溃了,因为他尚有两儿一女,还有老婆老妈需要养活,要是在这行做不下去,他又不会什么别的,可教他们一家六口怎么活啊!
“不,不是我干的,是……是……”
苏杏璇步步紧逼:“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