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名叫做苏杏璇的丫头,你是不是在凉水河镇卖过药膳?”
苏杏璇倒是惊了:“啊!是啊!您怎么知道呢?”
龙挥毫呵呵一笑:“人怕出名猪怕壮啊,丫头你做药膳做的太出名,远近皆知。那天,我正好从蓉洲路过,尽听着路人夸凉水河镇有个姑娘妙手仁心,做药膳当属一绝,我就下了轿子,佯装成一名普通老人去买你的药膳。当时,可能你没在意我,我可是特别在意上你的药膳了。我将你做的黄芪肘花儿带回家品尝,不但味道鲜美,还要淡淡的药香,最主要的是给美食附加上一种滋补效果,不错,不错。”
“啊,大伯,我也记起来了,当时,您想买猪蹄来着,可是猪蹄卖得太快,就剩下肘花了,您就将肘花全包圆了,还要连药渣也一并带回去,我还问您,那个东西已经全煮在汤里了,药渣其实没用的,可是您一直坚持,我就在罐子底部捞了好半天,将泡的软塌塌的黄芪片全给了您。”
龙挥毫哈哈大笑起来:“嗯,你的记性也不错,其实我收那药渣是为了看看你用的什么品种的黄芪熬制药膳。那,我问你,现在你亲自找上门,是所为何事?难不成是为了收那黄芪的钱来了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