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一人高的火苗窜上半空,一股浓烈的黑烟儿伴着火星子顺势点燃了道边的干草,那燎原之势才得以吓退几只狼,保住了性命。
想到这儿,魏锦纶有主意了,他率先脱下身上的棉袍,又找来一根粗大的木棒,将棉袍一圈一圈绕在木棒头上,最后用火折子将其点亮,对着黑暗中猛地挥了挥,登时有一条血红的火舌画着圈儿,划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绿色的眼睛消失了,两人安全了,再有几步就到第一药了,可惜已是二更天,敲门通报实属打搅,苏杏璇和魏锦纶只好在四周寻觅栖身之所。
还好不远处有一架草料车横在角门外,长短大小足够两人合卧。
“就在那里凑合一夜吧,不然这么凉,我们都会患上伤寒的。”魏锦纶建议道。
苏杏璇一嘟嘴:“好吧,也只好在那了。”
魏锦纶失去了棉衣的保护,躺在干草中也觉不暖,可他心疼媳妇儿,屡次将苏杏璇展在两人身上的棉袍往她那边推,自己则以干草为被,弯曲着四肢,抵御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