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北安澜被整的那铁黑的脸色,了然巧笑嫣然,这称呼还真是贴切。
“想我官朗然一生阅人无数,那小子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最好别理他,甚至他们那一家人,你都不要跟他们有交集。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把你藏起来,远离权势。这人性贪婪,免得你跟素迁一样,被世俗牵绊……我不想我的女儿为爱所累,为情所困……”官朗然的声音越来越小,后来直接一头载道在桌上,了然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素迁?情?爱?
了然有些迷茫,这老头怎么了,胡乱说话。素迁是谁?不认识……今日的话,怎么听都觉得有些奇怪,这老头好像知道什么一般。
“老头!醒醒!醒醒!”了然推了推倒在桌上的官朗然,不过,这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了然长叹一口气,最终还是放弃了。
了然将官朗然扶到床上,小心翼翼为他盖好被子。她立在床旁,看了看手中的玉佩,郑重的将其放在了官朗然的枕边,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控制着四个国家的航运,掌握着四国黎民的水上命脉,她了然承担不起如此贵重的东西。
轻轻地走出官朗然地房间,这老头,还说守岁?这才什么时辰,就倒头呼呼大睡了。雪已经停了,了然踏在白茫茫的雪地上,厚重而松软的大雪,踩上去咯吱咯吱的,放眼再看看辽阔的星空,了然顿时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