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着明黄色金丝龙袍,头戴金龙舞须垂帘冠,显得尊贵庄严。前方的书案上堆满了奏折,太子正立在一旁。
“儿臣给父皇请安。”
北安澜正欲跪地行礼,龙椅上北宸渊摆了摆手:“平身平身,如此大礼就免了吧。”北宸渊和北安澜有几分相似,不过他没有北安澜那么刚硬的棱角,整个人偏向温和一些,只是眼中一闪而过的睿智光芒便能看得出,此人绝不是一个好想与的人:“今日来此有何事?”
本打算问一些官朗然的事,可碍于太子在旁,北安澜道:“儿臣是专门来给父皇请安的。”
“难得你有这份孝心啊,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北宸渊面露微笑,这落在一旁的太子眼中就完全变了味道,一丝厌恶在他的眼底划过。
“忙什么?我可是听说你指使八弟去封了镇江码头那。”太子话说的轻巧,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给人的感觉不阴不阳。
“可是那个官家的码头?”北宸渊问道。
见北宸渊反应剧烈,果然!北安澜道:“父皇,只是个误会,儿臣已经处理好了。”
听到北安澜的回答,北宸渊的脸色才缓和几分:“官家航运,朕自有主张,你们就不必操心了。安澜,去给你额娘请安吧,几日前,齐妃便与朕说相见你。”北宸渊虽是如此说,北安澜仍可以听出其话语间的不悦。
“是,儿臣告退!”北安澜躬身行礼,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其中果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