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的一个小巷别院里面,刚才觉先遇到的那个带着诡异面具的紫衣男孩散着头发坐在水池上面的栏杆上,□的双足在半空中有节奏一点一点,在紫袍中若隐若现。www.DU00.COm
手中镂空玲珑玉球被高高举起,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小男孩眯着眼睛欣赏着,笑的漫不经心。
“狱主。”不知何时,男孩的身后出现一个穿着黑袍子的男人,这个男人和他一样带着诡异的乳白色面具,只不错,相比较与男孩面具上的血泪,这个懒人男人面具上画着的是一只盘旋着的眼镜蛇,眼镜蛇呲着信子,像是随时都会冲出来择人而噬一样凶残可怖。
“我今天见到他了。”男孩头也不回,笑的很温柔:“他还是和原来一个样子。唯一的不同时,似乎,他已经不再迷茫了。”
想到男孩所说的那个人,黑袍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和杀意,但是他还是很好的隐藏起来了。
“好可惜!凤熙用生命来就教会他何为爱情。却又在转瞬之后,把他最渴望的东西,拱手让人。真的很好奇啊,现在究竟是谁陪在他身边。”
男孩轻声叹息道,语气中带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冷酷和残忍:“不过不管是谁,也终究不过是一场幻梦。最后能得到他的,唯有我而已。”
“这一次,若是得不到,那就陪着我一起去死吧。”
男孩低头,轻吻手中玉球的神情缠绵而又悲哀。
不知在想什么,黑袍人忽然开口打断男孩的沉醉:“狱主,南华公子传来消息,问,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他已经开始着急?”紫衣男孩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把玉球收起来:“别着急,别着急,我们还在等一个契机。一个····来至天朝最高贵女人所带来的契机。”
落凰宫中,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人正在梳妆,漆黑长发像是闪烁着流光的黑蛇,妖娆的蜿蜒在暗红色的长衣上。
素白的手执了镶嵌着明珠的玳瑁梳子在长发间窜梭,明净的水银镜里,容华倾城。
“哦?”长公主漫不经心的听着心腹传来的消息,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你的意思是说,陛下将白玉京唯一的一次外援,用在让白玉京京主教导闻人束玉身上?”
“是的,殿下。”含翠恭敬的垂下头。
“哼。”长公主放下手中的玳瑁梳,冷笑了一声:“让人厌恶的自作主张。”
含翠沉默,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含翠,去准备请柬,明天晚上,本宫邀请白玉京京主在非龙殿夜赏梅花。”思索片刻,长公主淡漠开口道,语气之中尽是居与上位者的傲慢。
暮色渐沉,静流宫中白日宣淫外加夜不能寐的两位倦懒的躺在那张雕花锦绣的大床上,绝弦和锗师静本都是玉瓷雕琢一般的绝世之人,两人或纯银或雪白的长发铺洒在洁净无瑕的肌肤上,衬着身下花团锦簇的荣华锦绣,竟有一种倾国倾城的艳色。
不过幸好,他们祸害的不过是对方而已,倒也与旁人毫无干系。
“常听人说,长久禁欲的人一旦开了荤,也可比一般的人要狂野得多。”绝弦修长的手指插在锗师静纤细柔韧的发死之前,慢慢梳理:“这句话在你身上,可不怎么试用啊。”
“扫了京主的兴致还请谅解一下。”激烈的沉欲释放之后的锗师静声音也不复以往的清亮,竟带上一种软绵如猫一般的妩媚:“毕竟有几十年没做过这种激烈的事情了。不过说起来,这恐怕也是京主破身之夜吧~”
绝弦抚摸他的动作微微一顿,内心有一种默默的中枪了的感觉。绝弦自幼修习《天羽决》,本来就是个绝心绝情的功夫,对于自身的欲望自然也一向以克制为主。可以说,这具身体是完全的处!
不得不说,就算是受,锗师静也绝对是一个腹黑女王受,没见过做完之后这么淡定还会嘲讽攻的受。
绝弦面不改色:“也不知道是谁像是蛇一样的缠在我身上,扯都扯不下来。”
这次轮到锗师静僵硬了,但是这只也是个没脸没皮的老狐狸:“也不知道是谁一直抱着我说,要是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绝弦:“····”
锗师静:“····”
“咳咳,两位大人,长公主殿下送来请柬,说,请两位今晚到非龙殿赏梅,您看····”不知道听床脚听多长时间的莫歌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轻轻地敲了敲门。
“长公主?”绝弦挑了挑眉。
“就是雍皇的姐姐,当年先皇本来想将长公主嫁到鹿间和亲,但是雍煌却在议政殿前长跪了十天十夜,这才让先皇打消了这个主意。”锗师静解释道:“但也因此让雍煌烙下了病根,一旦阴雨天气,膝盖就会变的疼痛难忍。”
“哦。”绝弦恍然大悟:“一个恋姐癖。”
“不过,这次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