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回一局的锗师静笑眯眯的看着有些局促的绝弦,连眼神都荡漾了不少。du00.com
绝弦被他看的有些恼怒,冷哼一声,一甩袖子,无比冷艳高贵的走了。
当然,如果忽略他稍微有些同手同脚的姿态的话,也确实称得上是冷艳高贵了。
锗师静顿时一乐,嘴差点笑歪了。等到他的身影彻底的消失之后,锗师静轻声叹了口气,手掌轻轻的搭在胸口。
不可否认,刚才在绝弦靠近他的时候,他确实有了一丝心悸。那是一种,已经隔绝了几十年没有过的感觉了。
带着有些窘迫的心情,绝弦故作镇定的出了门。在宽大衣袖的遮掩下,他的手指轻轻的碰了碰
自己的手腕,刚才那里还传来一阵尖锐的灼热刺痛感,但是绝弦却发现,现在的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或许正是这种感觉,才让他觉得,自己还是有感情的,还是一个正常的人。
可是为什么这种感觉是被锗师静引发出来的?
绝弦觉得有些茫然。
不同于和风熙一起时那种炽烈而矛盾的感情,和锗师静在一起,总是会让人有一种不经意间就安宁下来的感觉。就像是,不管外面是如何的血雨腥风勾心斗角,只要在他身边,永远都可以赌酒泼茶,坐看云卷云舒。
这种安宁的感觉,是绝弦从未体现过的。而他们的过去,又是何等的相似,同样爱过,也同样被背叛,同样历经时间的磨难,直到最后,尘埃落地之后,一片荒凉。
绝弦慢慢的垂下眼睑,四周人如车水马如龙,可是他却忽然觉得很寂寞,那是一种非常难以忍受的寂寞。以前一个人也罢,可是当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人可以理解你,拥抱你,明白你的一切痛苦和惶然之后,这种寂寞,就变得无法忍受。
绝弦忽然就不想再在这繁华的朱雀大街上走动了,他很想回去,回去陪那个安然沉静的男人好好坐一会儿,听他含笑调侃的声音,看他眉眼如画笑,饮他行云流水的茶。
绝弦忽然发现他已经呆不下去了,他忽然转身朝回走。因为转身的太匆忙,他甚至撞到了一个刚刚到他腰间的小孩子。
“哎哟!”小孩子软糯的声音在他脚下响起。
绝弦低头,看见一个穿着淡紫色衣服的小男孩像一个被撞倒的包子一样软趴趴的倒在地上,脸上的乳白色面具也被撞歪了,露出一只大而水灵的眼,面具上两只眼睛的下眼睑处,有着红色的波浪形图案,很像流下的血泪,诡异的面具配着孩童无邪的眼,有一种异样的妖冶美感。
“你走路都不看人吗?”小男孩软绵绵的说,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绝弦,却不带一丝怒气。
绝弦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伸手在他的头顶比划了一下,冷淡的开口:“你太矮了。”
小男孩顿时气的鼓起了脸颊,看起来似乎更加的像一只包子了。
绝弦没有再理他,只是面无表情的从袖子里取出前两天闻人束玉送他的一个镂空玲珑玉球放到他的手里,顺便揉了揉他看起来很好摸的脑袋,毫无情绪的安抚:“乖!自己玩去吧。”
说完,绕过那孩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紫衣的小男孩眼睛一眨不眨的目送他的影子消失在人海之中,脸上无邪的表情渐渐消失。他闭上眼睛,贪婪的吻了一下手中的玉球,眼梢之处慢慢的晕起意思妖异的紫色:“这次,我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了。我的最爱!”
等绝弦一路赶回静流宫的时候,就看到锗师静正坐在窗棱前对着一树梨花发呆,手里浅碧色的清茶早已经在冒热气,雪白的梨花瓣落在他同样雪白的长发上,竟然有一种快要融化的芬芳。
绝弦走过去,伸手摘去他发上的花瓣。似乎他出神的有些严重,直到绝弦碰他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锗师静慢慢转头,看向绝弦的眼神似乎有些迷惑:“你不是出去了吗?”
“然后又回来了。”绝弦很自然的将他发间的梨花收入袖中,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这近乎调情的话:“总觉得你不在身边,心里不踏实。”
锗师静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好一会儿心里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心里顿时一阵赫然。只是脸上却依旧是淡淡的笑:“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爱上我了。”
绝弦漫不经心的说:“为什么不呢?”
锗师静顿时呆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担心的伸手摸了一下绝弦的额头:“你受什么刺激了?”
绝弦顺势抓住他的手腕,手指正好扣在他的命门上,锗师静顿时不敢动了。
“听我说。”绝弦慢条斯理的开口道:“你刚刚····看到我手腕上的焚情花纹了,对吗?”
锗师静微微挑眉,有些讽刺的开口:“难道京主大人的焚情花纹如同女子身上的守宫砂一样不可见人吗?”
绝弦看见他如此不同寻常的言语,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自然不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