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下半身好像真的快要擦枪走火了,忙做了一下深呼吸平静一下,谁知道离他太近,还没刚做了一次深呼吸,又是一阵蚀骨香的味道传来,我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软在他身上。银色和黑色的长发水(百度)乳交融,白色和紫色的轻纱雪舞,震透了一室的暧昧旖旎。
“你足够的漂亮,足够的强大,足够的富有,也足够的聪明~”我挑起他的下巴,深深地看向他的眼底,像是在说着最动听的甜言蜜语一样说出最恶毒的话:“可是我却偏偏````相当的讨厌你!你让我觉得恶心!”
他的笑容僵在唇边,脸色的红晕迅速的消退,只剩下苍白的脸色显得格外的讽刺而苍凉,他眼中猛的闪过一丝深深地愤怒和恨意,狠狠一掌打了过来,我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巨石狠狠砸下一样,紧接着就飞了出去,种种的砸在柱子上,喷出一口血。血染红了白衣,我靠在柱子上,唇角带着血迹,笑的却格外的讽刺:“恼羞成怒了?”
“绝弦!”他咬牙切齿的叫出我的名字。
“呵呵,你现在这个样子可真是难看。”虽然我知道我说这话实在是有些不知死活,但是我还是很想说,我想看他愤怒的样子,没错,我讨厌他,非常的讨厌!
当我以为我可以离开朝廷的时候,我却被自己亲手培养的女人杀死。当我以为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在伤害到我的时候,他亲手费了我的武功!我为什么不讨厌!
果然,他的脸都气白了,可是,他却突然笑了,他跳下长案,不顾身上凌乱的衣衫,笑的温柔而残忍:“我知道,你想让我杀了你。可是我偏不,我要让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上万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花半开!”他突然大喝道,
花半开推开门,有些狼狈的走了进来:“狱主。”
“去把我的花种拿来。”永伤说道。
“狱主````”花半开眼中猛的闪过惊惧。
“去!难道,你想让我把花种用在你的身上!”永伤看向他,表情有点轻微的扭曲。
“是``是!我这就去拿!”花半开慌乱的跑掉了。
我嘲讽着笑着抬头看着华丽的天花板,不过就是再死一次,那又怎么样。我都已经死两次了。
过了好一会儿,花半开捧着一个精致的白玉盒子走了过来,看向我的眼神怜悯而悲伤。
永伤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个红豆大小的花种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我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接着看天花板,他气笑了,自顾自的说道:“这个叫焚情,是一种很珍贵的花种,当它长大之后,会开出世界上最美的花。不过,这种花的种法也极为特殊,他是种在人的血脉之中的。”
我猛地睁开看景,看向他。他得意的玩弄着手中的焚情:“这颗种子我收藏了很长时间了,可是却一直没有找到配得上它的人。而现在,终于找到了。”
我阴郁的看着他,用手扶着柱子慢慢的站起来,去被他掐着脖子按在柱子上。
“来,让我给你种上,用你的血浇灌,它一定会长出最漂亮的花!”永伤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直接割开了我手腕动脉,我被他按着挣扎不得,眼睁睁的看着那颗种子被生生塞进伤口,瞬间消失在一片鲜红的血液之中。
等到永伤大笑着离开之后,花半开走过来为我擦去血迹,那伤口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其实,这个花还有一个弱点,你只要不动情,它就不会生长,所以,你一定要控制住情绪。”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看着他在我的手腕上捏来捏去的试探着花种。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也挺倒霉的。”花半开说。
“不动情`````”我心中默念,怎么跟情花似的。
“你可有喜欢的人?”花半开说,突然又自嘲地笑道:“看我白痴的,你不是喜欢风熙吗?”
“我不知道``````”我说。
“哈?你说什么?”花半开有些迷茫的看着我。
我闭上了嘴,却没有再说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摸下巴,某夜是绝对的亲妈~~~这点放心,不会怎么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