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联系到承疏京主和陌大人,可是``````”
“他们不愿回来,是吗?” 褚师静淡淡的说。
“是的。承疏京主说,要是京主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的话,也就没必要在这个位置了。白玉京京主这个位置,有能力者居之。 褚师静就是个很适合的人选。”含波迟疑了一下,将原话传达。
“荒唐!” 褚师静将茶盏重重的砸在桌子上,低声怒斥道:“承疏真是越来不像话了。”
“殿下`````”含波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似乎第一次见到褚师静这么失礼的直称前任京主的名字。
褚师静似乎也察觉到有些不妥,于是闭上了嘴,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算了,也不指望他了。我们静观其变。”
“是。”含波颔首:“殿下,属下已经通知了唐果镇守凤栖堡的命令。请问还有什么指示?”
褚师静失笑:“到现在你还是那么称呼他。也幸好他不在这儿,否则的话,我又要为你们收拾残局了。”
含波一脸的正经:“在我看来,名字本来就是让人叫得,因为不喜欢自己的名字而不让别人叫这种事情才是最可笑最幼稚的。”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人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手一松,那标志性的金伞一不小心被风吹走了。他揉了揉鼻子,露出一个狰狞的表情:“奶奶的,到底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晨光微曦,窗外的海棠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长出了新的枝丫,淡紫浅红的小花带着露珠,格外的楚楚可怜。天空是一种很透彻的青色,只有枝桠上还未被扫去的黑羽证明着昨天那一场华美的暗夜梦魇。我盯着那些落羽出了会神,便下了楼。
随意折了根柳枝,我闭着眼睛,努力调动起体内最后的一点点内力,扭弯一甩,顿时手中柳枝变得笔直而尖锐,如同细剑一半。身后突然传来一种异样的气息,我反手折身,就着手中柳枝朝后面刺去。身后人不躲不避,轻轻松松的夹住了尖锐的柳枝。我冷冷的看着他,收回了那少得可怜的内力。柳枝重新编的柔软起来,却像是被一瞬间抽取了所有生机一样,迅速的枯萎干黄。
来人玩弄着被我丢弃的柳枝,没有被月牙面具盖住的下半张脸带着玩味的表情,突然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惋惜:“我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了。或许我不该等这么久的。我该在你刚来魔狱的时候,就和你战一场的。”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嘲笑我的?”我冷冷的说,负手而立。
“自然不是。”月未满说道:“我没那个闲工夫。”
我注意到他的站姿,那实在是一种很微妙的姿势。一半剑客即使是在休息的时候,也会站的笔直,因为那样能更快的拔出剑。可是他的站姿却很随意,甚至随意到漫不经心的状态。或许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剑术很有自信。但是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我犀利的看着他那条几乎支撑了身体全部重量的腿:“你受伤了?”
他看着我,嘶哑的笑了一声,却带着浓浓的嘲讽:“不愧是天上雪,即使是没有了内力,眼里还是一流的。”
``````其实我想说的是,内力我还是有的,就算少的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它还是有的。而且,就算是没有了内力,就单纯拼剑术还不知道谁胜谁负呢~小样的,得瑟什么得瑟啊!
我冷冷的看着他:“以你的能力,一般的剑客是伤不到你的。看起来不像是外伤,应该也不是远程攻击,莫非是用毒?”
他点了点头,表示我猜对了。
而我认识的,最喜欢用毒的,只有一个人:“是唐三少?”
他笑了一声,这次却是真的赞赏了:“不愧是你,果然猜到了。”
我不明白月未满为什么转程来和我说这些。虽然我明白一个势功力敌的对手对一个武痴来说是多大的财富,但是我更明白,月未满除了是个武痴之外,他更是魔狱的护法。而他的这种形为很显然已是反骨。
而这个时候我却突然想起另外的一件事情。我那把不知道怎么到了风熙手中的碧落剑!风熙不可能一个人完成这件事情,一定有人帮他,难道是月未满?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又是付出什么代价才使月未满帮他的?
疑惑像是走马灯一样在我的脑海中飞速旋转着。而当我回到室内的时候,我又顿住了。
梨花木桌上端端正正的放着一把琴。梧桐木制,七弦如银。琴首用小篆写着半阙词。
一生一世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忘不相亲,天为谁春!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入v的第一更~~再次感谢大家能支持我入v~我会尽量的把它连着完结的```
顺便:淡定表示日三更神码的真丫的苦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