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没什么,我只是在担心我哥。”风倾口不对心的说。
朱漪笑了起来,明澈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好心好了,他们会没事的。”
“自从我哥失踪后,你好像都没有过问过他的事情。”风倾有些狐疑的看着她:“作为一个未婚妻,你的表现未免太冷淡了些。”
“或许因为,我大致猜得到他去做什么了吧。”朱漪轻叹了一声:“他在豪赌,这场豪赌,要么就是万世荣华抱得美人归,要么就是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风倾顿时一惊,朱漪突然像是想到了一身一样,脸色一变,猛的拉住了他的袖子:“风倾,最近,你一定要小心!他们一定会来找你的!”
“你指的是谁?”风倾一愣。立刻反问道。
朱漪张了张嘴正准备回答,突然湖中一阵光影扭曲,风倾还没注意到,但是那水波流动的声音又怎么能瞒得过一个从小就失明了的瞎子的耳朵,她脸色一变,猛的拉着风倾朝一边跑去。也正因为这个动作,让风倾躲过了那神出鬼没的水中一剑。
在看见那个杀手的一瞬间,风倾的瞳孔猛的一缩:“黑衣,月牙面具!你是魔狱的月未满!”
“风倾,你是想活着还是想死?”月未满嘶哑着声音阴森森的说。
“我哥呢?”风倾拔剑相对,脸色冷肃。
“想见你哥哥,就跟我走!”月未满冷笑着说。
“呵呵,恐怕,他是不会跟你走的!”突然几十枚金光狠辣的朝月未满飞射而来,月未满瞳孔微微一缩,猛的一个后空翻飞过,半蹲在一边的柳树上。那些金光嘟嘟嘟的全部扎在了地上,月未满定睛一看,那竟是几十枚一指长短的金线蛇镖。
“唐三少!”月未满阴狠的看着他。
唐三少手执金伞,闲庭兴步般的走了过来,孔雀绿的衣衫和暗金的扇面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篇明明暗暗的炫彩幻影,如同毒蛇的鳞皮一样。
“哎呀呀,幸好当初我一路跟来了,要不然的话,小少爷,你岂不是要死于非命?”唐三少笑眯眯的看着风倾说道。
“这是魔域的事情,你唐三少何必插手。”月未满阴森森的看着他,漆黑的一抛,惨白的面具,即使在青天白日也给人一种鬼气森森的感觉。
“若只是关乎于魔狱和凤栖堡,我自然不会多下那个手。”唐三少斜眼瞥向他,眼梢带着漫不经心的杀气,手中已经暗暗扣上了九十九根飞花银针:“可是,我倒是想问问,阁下将我白玉京京主囚禁在何处?”
月未满嘶声冷笑起来:“你放心好了,天上雪现在正在和他的小情人约会了,再没这么逍遥快活了!回去告诉褚师静,不要轻举妄动,否则的话,就别怪狱主不客气了。”
唐三少面色一凝,随后又故作不信的笑道:“天上雪乃是天下第一剑客,谁能擒得住他。”
“哈哈,一半的方法自然擒不住他。但如果,是有人自愿当诱饵诱他上门的呢?”月未满满意的看着唐三少阴晴不定脸色。
“有人自愿当诱饵`````”风倾脸色一变,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很明显,也猜出了事情的真相。朱漪不忍的扭过头去。
“哈哈,唐三少,你是聪明人。自然猜得出来,天上雪是被谁陷害才被困在魔狱的。”月未满阴阳怪气的说:“就更不应该救他的弟弟。”
“我一直都没搞明白我家京主的脑子里是怎么想的。所以我也就懒得去猜了。褚师静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就是了,想得太多很伤脑子的。”唐三少妖里妖气的笑了一下,手里的飞花银针突然化作银色碎光朝月未满飞射而去。
月未满自他来之后就一直处于警惕状态,如今唐三少一出手,他反而松了一口气。手中暗剑一点树梢,轻飘飘的避过银针的袭击就要落地,谁知一招还未谢场另一招就来了。
唐三少本来就没打算用区区九十九根飞花银针制住魔狱的四大护法之一的月未满,却在他躲避银针的时候,瞬间滑到手中的四十枚碎玉星已如流星一般的朝月未满的降落点飞去,那碎玉星的落脚点并不是月未满的身体,反而是地上的碧草青青。碎玉星就像是它的名字一样,像天空中的星屑一半闪烁而隐约,在落入草丛之后,几乎是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月未满自然也注意到了,所以在他的脚就快挨到草叶的时候,他突然足尖一点,一个后翻远离了那篇沾了碎玉星的草地,谁知道还没刚落地,就觉得腿上一麻。心中暗道一声糟糕。
“不能动了?”唐三少笑眯眯的说,顺手调整了一下金伞的角度,以免照到太阳。
“你可以试试看?”月未满故作轻松的换了一个站姿,将重心移到正常的那条腿上,暗剑直指唐三少。
唐三少轻轻一笑,伞尖稍稍朝他那边倾斜了一下:“你都已经站不住了,不是吗?”
明明是已经张弩拔剑的境地,可是两人却偏偏谈笑风生,看起来毫不在意的样子,可是越这样,整个气氛越是诡异险恶。仿佛连一丝掠过的风,一片摇曳的树叶都带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