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对任何人有过爱情这种东西。更别说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了。所以说````在这方面,他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一只雏儿!
正当他在思考到底怎么回答这个艰巨的问题的时候,无伤转过身来,托着下巴细细的看了红韶颜一会儿,突然笑道:“仔细看你长得还不错,今天晚上留下吧~”
“哈?!!”红韶颜的冷汗刷的一下子就下来了。
无伤伸手,慢慢的在红韶颜的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挲着,眼神温柔的却像是在透过他另外一个人。他慢慢靠过去,手臂挽上了红韶颜的腰,红韶颜自幼练武,腰虽比不上女子的纤细但是柔韧的很,触掌下去,倒是让人有些舍不得移开手掌了。
红韶颜顿时全身肌肉紧绷,僵硬的像是一块木头,还是一块已经变成了化石的木头,就好像现在正在抚摸他的不是一个美人,而是一条毒蛇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旁边的树影微微一动,无伤眸光一闪,漫不经心的又收回了手:“真是无趣~”说完居然转身走了。
等到他的身影彻底的消失之后,红韶颜才记得呼吸,他的脸都因为长时间下意识的憋屈变青了。黑暗中慢慢走出一个戴着月牙面具的黑衣人,正是月未满,他冷冷一笑,声音沙哑的像是夜枭一样:“你倒是好艳福啊,居然被狱主看上。”
看见是月未满,红韶颜顿时放松下来,谁知道神经绷得太紧,这么一放松,居然腿一软,差点摔倒。月未满条件反射性的扶住他。
“扶稳点,我的天啊,这个艳福我可消受不起!”红韶颜半靠在月未满的身上,惊惧的发现自己背上的衣服居然全湿透了。
“喂,还能自己走回去吗?”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红韶颜怎么觉得月未满的语气好像轻松愉快了点了。
红韶颜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有吗?”月未满很严肃。
“绝对有。”红韶颜很肯定的说。
“好吧,你说有就有。”月未满伸手,抚着他的腰把他扛在肩上,转身就走。
“喂!你干嘛!”红韶颜一惊,就要动。
月未满很顺手的拍了他的麻穴:“老实点,你以为刚才狱主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你了,别乱动,我带你去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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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桂树下,褚师静一身烟篮衣锯安然而立,夜风吹动着月桂枝叶摇摇曳曳。他慢慢的伸出手来,一只散发着妖异磷光的蓝紫色蝴蝶停在他苍白的指尖,而就在夜风扬起他身上衣带的时候,大片蓝紫色的蝴蝶突然像是从地底下窜出来一样纷纷扬扬的飞舞着,盘旋在他的身边,那一瞬间没的如梦似幻。
这个景象大约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之后,蝴蝶才慢慢的飞散开来,消失在半空中。褚师静慢慢的闭上眼睛,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更多的是悲哀:“他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您在说谁?”水镜一身淡蓝色宫裙,步步生莲,含笑而来。
“水镜,还记得上次来白玉京的那个红衣男人吗?”褚师静反问道。
“记得,怎么了?”水镜有些疑惑。
“找到他,杀了他!”褚师静淡淡的说,语气冷得可怕。
“为什么?”水镜一怔,开口问道。
“我早就该知道的,风````凤````那个家族的人早就该死光的。”褚师静语气有些阴冷:“当年若不是扶璎京主临死之前还放走了凤歌那个叛徒,怎么会有凤栖堡的存在。这些年我见凤栖堡还算遵守本分,倒也没有太注意它,却没想到,他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天上雪的身上。真是该死!”
“你说,京主被凤栖堡的人带走了?”水镜顿时心中一惊。
“比这更槽糕。”褚师静说道:“京主现在,人在魔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