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花雕,而是梨花白。那个如同他哥哥一样的酒。
梨花白清冽淡雅,口感甘醇,却极不容易醉。我们清醒的喝了一晚上的酒,离开的时候,风倾给了我一串红豆手链,红色的线,红色的坠,红色的圆润珠子。
他说:“我知道你要走了,临走时,这也算是我送你的礼物吧。这是我母亲给我的,她给了我和我哥一人一条。她说是要留给未来的儿媳的,不过,我什么时候有老婆还说不准,倒觉得你挺适合的,不如给你算了。”
“红豆```相思豆。”我说:“不要走你哥哥的老路。”我说,不要喜欢我。这话倒不是我玛丽苏了,而是很严肃的劝告。以我现在自身难保的状态,任何一段情,都只是累赘。
他笑了,那笑容,我不懂是什么意思,但突然的,也不想知道。
翌日,莫舞红着眼睛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公子,不好了```赦生少爷他```赦生少爷他中毒了!”
嗯?中毒?居然有人敢在风熙的地盘上给我的人下毒?
心里想着,脚下却是步步生风的朝赦生的小房间里走去。一掀开帐帘,却看见赦生躺在红艳艳的小毯子上面,白嫩嫩的小脸蛋早就变成了一片诡异的紫青色,看起来,已经像是有出气没进气的半死不活样了。
我猛地转过头去,看向最有嫌疑的那个人。
下毒嫌疑人被我冷厉的目光刺了一下,穿着华艳孔雀蓝衣裳的身子往柱子后缩了缩,万分委屈的咬了下自己的指甲:“我不是故意的~~”
“究竟怎么回事儿?”我强忍着想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问道。
“我只是想看看你收养的孩子长什么样~”唐三委委屈屈的说。
“然后呢?”
“我就捏了捏他的脸蛋````”
“继续。”
“他就咬住了我的手`````”
“``````”
“我的指甲是用猩红豆蔻染得`````”
“`````````”
猩红豆蔻,剧毒,见血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