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上辈子弹了一辈子,虽然我是淡定了,可是有人不淡定了。
焚香,濯手,调弦。我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稳定而美丽的双手。其实剑者和琴者有一个很有趣的共同点,那就是,越是顶级他越是在乎那一双手。
手指轻轻拨动琴弦,语调平静而淡漠,像是千帆过尽后,一壶清酒一树桃花的悠然和随意。
曲调连续重复三遍之后,湖对面的揽月居里突然传出一阵幽幽的笛声,合着琴声却又戴上了一份微妙却又和谐的幽冷和从容。像是山涧溪水静静流淌过足尖的寒意和澄然。
我轻笑一声,琴音一转变为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的快意。那边笛声渺渺悠然,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断了。
我挑了挑眉,直起身来,打开窗子,却看见一个修长挺拔的人影曳着长长地衣摆从琉璃窗口消失了。
我有点失落的叹了口气,收回了搭在琴弦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