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惧色。
我终于看不下去了,衣袂当风的从雪松的树尖上飘落,无声无息的落在雪地上。
“谁?”那一群黑衣人集体看了过来。在看见我的时候,眼神之中突然闪过一丝惊艳,然后又变成了恐惧:“白衣银发,莫非是天上雪!”
天上雪?那是谁?我只知道我是一个倒霉得穿到了鸟不拉屎龟不下蛋的雪山的人!
我没有理他,而是直接走向那个红袄的小女孩,她呆呆的看着我,像是看见了天上的仙人一样。
“喂。”我说,声音如同冰玉相击:“你会不会照看小孩?”
“呃,啊?嗯,我会!”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像是捣蒜一样狠狠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我说。然后转身,对那群有些不知所错的黑衣人说道:“这个人我要了。”
那群黑衣人面面相觑了一下,然后一个貌似领头的黑衣人突然上前一步,恭敬道:“阁下可是白玉京的主人,天上雪?”
“不是。”我很果决的说:“我叫绝弦。”虽然穿越了,但是我的名字我还是很清楚的记得的。而且,我并不打算换名字。
听到我的回答,他们似乎松了一口气。然后底气也足了:“阁下可知道这个小女孩的身份?”
“不知。”我说:“那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只需要一个人帮我带孩子罢了。
他们被我噎了一下,说话也不客气起来:“凤栖堡的事情,你也敢插手?”
我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手指一挑,寒剑出鞘,等我从那种莫名其妙的西门吹雪的剑神状态中醒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地死尸了。所有的尸体只有一处致命伤,一剑封喉。
我顿时悚然。难道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意识还在?!
小丫头却完全没从我的脸上看出我内心纠结,反而两眼闪星星的看着我:“你好厉害!”
我看了她一眼,顿时她打了个哆嗦,好像被冻了一样,眼神里的花痴光芒也淡了许多。
“你会带孩子?”我问道,不知怎么的,我有点不太乐意说话,大概是因为连续吃了几天的半生不熟的野味的原因,我的心情有些不太好。
“嗯,我以前带过我弟弟。”小丫头老老实实的点头。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你多大了?”
“我十六了。”小丫头挺了挺胸脯:“可以嫁人了。”
话说你可不可以嫁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
我看了看她小笼包一样的胸部,怎么看怎么像是十三岁。
直接无视她因为我目光的流连而变得通红的脸,我直接转身:“跟我来。”那个小包子还在山洞里呢,万一被野兽给吃了,我岂不是白费了这么多的心思。
“天啊,居然这么小!”小丫头抱起火炉边一直酣睡的小包子惊叫道。似乎察觉到了陌生人的气息,小包子一下子醒了,然后突然开始哇哇大哭起来。藕段一般雪白的小胳膊拼命地挣扎着。小丫头连哄带晃也不见他消停。
最后我终于被吵得忍无可忍了,把小包子接了过来。神奇的是,一见我抱他,这个小东西立刻就不哭了,不但不哭了,而且还试图找我的手指往嘴里填。
“他喜欢你。”小丫头有些倾羡的看着我们说。
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给他吃什么比较好?”
小丫头想了一下说:“最好下山给他找个奶娘,要是暂时找不到的话,弄些牛奶也是可以的。”
这不是废话吗!要是能下山,我能吃几天的半生不熟的野味吗?连个盐都没有,我嘴里快淡出来鸟了!心里不爽,所以气压就更低了。
一阵寒风呼啸而来,小丫头哆哆嗦嗦的继续挑战我的忍耐性:“难道````难道你不知道下山的路吗?”
“````````”
顿时,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