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领悟的,可你们却始终没有参透他老人家的用意,从而失望离开苍鸿派了。”
顾崇山双眼睁大,急忙问道,“到底师父教我们的法决藏有什么用意?”
余目远神秘的笑了笑,道,“这个我还不能说,一旦我说出来,你们便能轻易领悟出如何进阶自身的法决,可能也不在把我这个小师弟放在眼里了。”
顾崇山一愣,看余目远不说,又平静了下来,磐石道人看着天狗道人和顾崇山微微一沉思,道,“余目远,那你是想等我们替你正名之后,你在把法决中藏有师父用意的秘密告诉给我们吗?”
余目远点了点头。
顾崇山当下就拍大腿道,“好!我这就跟你们一起去见不动师兄。”
巨石峰上,康明浩和彭大虎看到余目远跟着天狗道人还有顾崇山一起来到了巨石峰上,都不免有些奇怪,以为余目远又做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他二人来告状来了,便一直守在磐石道人的卧房外面,那卧房外面只有一个人守着,而那个人正是康明浩注意许久的小师姐。
对于这位师姐,康明浩也是颇感兴趣的,并不是因为她年纪小小,就能成为苍鸿派弟子,而是就如康明浩这般非常爱打听别人秘密的人,也没有打听出来这位小师姐是何方神圣,偶尔跟几位在巨石峰上呆了几十年的师兄聊天时,那几位师兄对于这位小师姐也是不大清楚,只知道这位小师姐入门比他们还要早,平常的时候这位小师姐根本不理睬他们,而且行踪飘忽不定,是那种随时都可能出现在你面前,也不觉得奇怪的人,而且这位世界也很少去和其他弟子一起修炼的,倒是时常能看到小师姐跟磐石道人走在一起,对此其他师兄们都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若真的想打听这位师姐的事情,恐怕就要找那些出师多年的老师兄问问才行,但是那些老师兄少有回巨石峰的,就算回来也只有匆匆数日,康明浩根本就搭不上话,除此之外,那便是只能跟磐石道人本人打听才行。
这康明浩倒是为了揭人隐私豁出去了一样,真的去跟磐石道人打听过,谁知道也是让磐石道人好好的教训了一通,什么都没打听出来。
现在这位小师姐就挡在磐石道人卧房的门前,康明浩和彭大虎想要偷偷靠近,听听余目远在里面和三位师尊到底说些什么,可他们一靠近,这位小师姐立刻就怒了。
手上甩出一抹红霞,将这二人瞬间就击退了。
康明浩和彭大虎都苦着个脸,再也不敢靠近了,只能远远的偷看。
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磐石道人卧房的门打开,三位师尊首先走了出来,二人脸色大急,以为余目远被自己师傅给狠狠教训了一顿,连走出来的力气都没了。
可当看到余目远最后也安然无恙的走出来时,这二人才放心了许多,正要上前说话,可是余目远马上就跟三位师尊离开了,就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捞上。
二人互看了一看,连忙又跟在了他们的后面,可是当看到余目远和三位师尊都离开了巨石峰时,二人就显得更加奇怪了。
康明浩看着他们远离的背影,道,“余目远到底犯了什么大事了,为什么连师父都不能解决,他们这又是要去哪里?”
彭大虎脸色一沉,忽然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轻声楠楠嘀咕着,“这几位师尊极少走在一起,上次这样走着的时候好像是一位师兄偷偷跟东凤峰的师姐好上了,还大了肚子,但那位师兄脚踏两只船,又跟另外一位师姐好了,惹恼了明镜师尊,结果一群人上门道歉去了。”
康明浩一愣,道,“这,,难道余目远也干出这事来呢?怎么这么不小心,可那位脚踏两只船的师兄最后怎么样呢?”
彭大虎整个人脸色立马绿了,道,“听说被明镜师太割掉了命根子去喂狗了,更可怕的是那位师兄从此就被明镜师太收做了弟子,留在东凤峰上,就如同真正的女弟子一样!到现在那原本英俊潇洒的师兄,却变成了一幅阴阳怪气的可怕模样,没人敢靠近了。”
康明浩深吸了一口气,连忙拿出了纸笔,将这件事又记在了他的小抄本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