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门下弟子切磋,不管输赢,我们点到即止,如何?”
余目远苦笑道,“师尊,您乃一代宗师为何要苦苦为难我一个后辈呢?倘若传扬了出去,难道就不怕外人耻笑吗,而且您与家师乃同门,私下比试便是将家师未放在眼里,您这样做真的合适吗?”
天狗道人幽幽地一笑,但却忽然伸出一手,狠狠拍在了余目远的脸上,啪的一声,余目远整个人身体都倒在了地上。
那天狗道人厉声喝道,“以你一个弟子身份,居然还敢和我油嘴滑舌!?”
余目远只觉得脸庞火辣辣的生疼,耳朵里面传来嗡嗡的声响其中还夹杂着笑声,他抬头看看向周围,那些各门下弟子们见到他被天狗道人教训却无一人上前阻止,反而各个脸上都是嘲笑的神色,反复都在为这场好戏鼓舞喝彩。
余目远低下了头,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摸了摸嘴角的鲜血,恨恨的咬紧了牙关,朝着天狗道人行礼,嘴唇有些颤抖,道,“多谢师尊赐教!”
天狗道人一愣,忽然更是狂笑起来,朝着周围的弟子得意洋洋地道,“他还谢谢,他居然还能谢谢我!这野狼一旦拔掉了牙齿,那还配称得上狼吗?我看,你自今日其就叫巨石峰的野狗好了!”
这时,旁边的那些弟子也纷纷符合,“这野狗可比野狼好听,不过一个是爷爷,一个是孙子,而你更是天狗爷爷的曾孙子!”
“这巨石峰真是高手如云啊,前几年出了一个彭大虎,今年又出了一条野狗。”
天狗道人站在余目远面前,“老六的弟子不识抬举,老子便替他管一管,你若有意见就跟老六去说!”
在这样的一番羞辱当中,天狗道人最后,才肯放余目远离开,虽然和他一起离开狼蛛峰的弟子还有几个,但那些人却再也没有一个人去搭理或者关心余目远的,而是刻意跟他保持着一段的距离。
余目远经过了这番羞辱之后,出了狼蛛峰的道场,就快步走到道场前一颗大树下,面对着山下开阔的风景,不去看任何人,那些其他弟子见了,还以为他又是躲在一旁去哭了,看着他的背影还将手伸到了脸上,像是在抹眼泪。
但无论是谁都没有想到,余目远此时站在大树下面,竟然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臂!牙关不停的颤抖,紧紧地咬住,鲜血从手臂当中流了出来,沿着他的下巴滴在地上,他忽然右手猛地一扯,就这样生生地从自己手臂上咬下一块肉来。
身后那些苍鸿派弟子们见到余目远手臂不停往外冒血,那手臂上还少了一块肉,这些弟子面面相觑,忽然愤愤脸色大变,看着余目远的背影,宛如看到一个疯子出现在他们面前似得。
而狼蛛峰的守门童子见了,也都是吓了一跳,纷纷不能言语。
余目远将那咬下来的肉吐在了地上,脸上神情虽然十分刚毅,但身体却因为手臂上的疼痛微微发抖,他看着山野下面茫茫的大地,嘴里狠狠地着道,“天狗道人!今日的恩情我余目远记在心中,再过不久,我便要让你对我在苍鸿派所有人面前,对我低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