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赌客乃至余武也开始着急了,看着乌龟忽然不动了,各个拼命呐喊助威,一个个额头上的汗珠的流了出来,可是无论他们怎么助威,其他五只乌龟爬了半天,连一寸都没有挪动,反倒是那只最懒的一号乌龟,他不急不缓的爬了上来。
最后的结果便不用再说,余目远一下就拿到了十枚铜板,爆冷赌赢下了这场乌龟赛跑,那十个铜板便是五千两银子了,这些人虽然感觉不可思议,但也是豪爽的人,拿钱出来也不含糊。
六指把所有的银票拿在手中,来到余目远面前道,“你赢了五千两,按照规矩,我们坐庄的要抽两成,加上你的本金后,便是四千五百两了,请收好。”
余目远拿过那厚厚的一叠银票,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余文,这小子好像十分不甘心的模样,一直在跟旁边的人说他刚才本来差点就赢了的。
余目远只是看在眼里,一句话未说,又坐了回去。
当下也只有余目远和熬妍妍知道,这场赌局对其他人来说,是根本没有胜算的,第二局、第三局玩下来,都是余目远独赢,手里的银票已经有了一万两千万两。
其他赌客也都看出来这余目远绝不是一般人,他次次压冷门,次次独赢,又玩了七八把,无论余目远压哪只乌龟,最后赢得一定是他,看到余目远气势如虹,两个赌客已经甘拜下风,施施然的走了。
大家也都看出了一些端倪,纷纷跟着余目远下注,余目远买哪只乌龟,他们也买,虽然有不信邪的赌客,如余武,看到余目远买那只,他就偏不买那一只,也想试试独赢的彩头,可最后依旧是输。
不知不觉的时候,余目远已经赢了八万两银子,玩到第十七把的时候,余武忽然愣住,他翻了半天口袋,却一直没有下注。
余目远看着他那模样,淡淡一笑说,“余武兄弟,怎么还不下注?”
余武似乎十分气恼,哼了一声,“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碰上瘟神了!老子今天不玩了。”
说完站起身就要走,六指看出余武心有不敢,连忙笑呵呵的上前道,“余武兄弟若是没钱了的话,我这里到有些银两,可暂借给你,如何啊。”
余武不屑的一笑,“你当我是刚出来玩的吗,借了你的钱能还的完?”
余武也不理六指独自便走下楼去了,熬妍妍轻声对余目远说,“没想到你这侄子赌品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余目远看着余武走出去说,“咱们赢了大钱,这六指恐怕不会轻易让我们走,你先去跟着他,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弄钱的,然后再到客栈碰头。”
熬妍妍立刻答应,也离开了赌坊,六指笑笑说,“兄弟,你这是赢了钱就想走?”
余目远甩了甩手里厚厚地一叠银票说,“不是我想走,只是手气太旺,你瞧瞧着屋子,也没刚才那样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