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那丰厚的嘴唇胖还有两憋小胡须,全身上下都是一些名贵的丝绸衣料,一身青蓝色的衣服倒是将他的身材修饰的给人几分魁梧之感。
这胖子见到余目远第一眼时,正在微微讶异,随后急忙从座位上站起,一脸肥肉里挤出来笑脸,向余目远行礼道,“侄儿给二叔请安!”
余目远这才惊异起来,“你难道是老大余文?”
余文呵呵笑了笑,“是啊,二叔,我就是余文,小时候您还抱过我呢!”
余目远不得不感叹时光荏苒,那时的余文不过十几斤的小不点,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看似两百多斤的大胖子了。
随后余目远落在了站在余员外身后之人身上,这人年岁比余文要大,一身青绿色的道袍,头上带着一顶天师帽,手里还拖着一把拂尘,衣服上与帽子上绣着一大一小两个太极图案,一眼便能认出是个道士来。
余目远微露笑容,“这位是?”
余文立刻介绍说,“哦!二叔,这位是云鹤道人,和二叔一样,是个修仙之人,三天前正是正位云鹤道长让爹他老人家起死回生的。”
余目远看了一眼余员外,余员外也正看着他,冲着他微笑,余目远点点头朝着云鹤道人说,“这还多亏了云鹤道人,我兄长才能继续活下来,还不知道兄师从何处,一身本领竟然如此了得!”
这云鹤道人脸上表情纹丝不动,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余目远一眼,缓缓地道,“贫道先是在五台山修道,之后机缘之下便入了昆仑仙境,直到近几个月忽有所感悟,这才下山来,只为扶贫救济世人而来,谁能想到我那在昆仑仙境一呆,便已经过了五百年。来到这洲村当中听闻余员外为人仗义,深受百姓爱戴,我不忍其死的太早,便使出无上仙力救了他。”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余目远将这四个字说了两遍,目光看向了身旁的熬妍妍。
熬妍妍一副忍住不笑的表情,也不做声,此时一直坐在那里的余员外忽然开口,“目远啊,你与云鹤道人都是修仙之人,你今后不如就留下来,云鹤道人也答应我,直到我百年归天,他才会离开余府,你和云鹤道人也可结伴双修啊。”
熬妍妍实在忍不住,捂着肚子大声笑道,“余目远你可真有福气,可以和这有着五百年修为的云鹤道长双修,实在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一连串银铃似的笑声,熬妍妍立刻离开了这正厅,余员外微微疑惑,看着熬妍妍跑出正厅的背影问,“目远,那个姑娘是?”
余目远笑了笑,“那是与我一起修行的伙伴而已。”心中却是奇怪,为何说起我与那云鹤道人双修,熬妍妍会这般大笑异常?
“蠢蛋!双修乃是只得男女之间阴阳调和之术,二者之间需赤膊相见,毫无芥蒂,你难道是那龙阳君吗?”古先生识海内的一句话,立刻让余目远回过神来。
他脸色发青,头皮发麻,原来双修是这种龌龊事情,若是要与这云鹤道人双修。,余目远大力甩着脑袋,后面的事他是再也不敢多想。
余员外拉着余目远做到他旁边的正位,向余文反复交代,余目远也是这家的主人,家中产物其得一半,不需争辩,若等到他百年后,余家当以余目远马首是瞻如此这般的话说了许久,余文也不敢在他的父亲面前插嘴,只是连连点头。
余员外见到余目远甚是高兴,拉着余目远说了许久,等到余目远走出大厅时已经将近日落,左右一看熬妍妍已经找不到影子了,向下人询问才知道方才他们在正厅聊天时,余员外已经叫人给熬妍妍安排了一间厢房。
日落西陲,看到下人们忙活准备晚宴的模样,余目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饿着肚子,今日昏迷让他滴水未进,便吩咐下人准备饭菜,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去通知熬妍妍一起来吃晚饭。
熬妍妍总是笑脸迎人,来时便像个小兔子跑到饭桌前面,也不跟余目远打招呼,拿起筷子先把每道菜尝一边,然后才好奇的问余目远,“你与你大哥多久未见,为何不一起吃饭?”
余目远苦笑:“我也好奇,听说我大哥死而复生后,大摆宴席的这几日,就没吃过东西!”
熬妍妍又问,“那个道士呢?”
余目远摇头道,“下人说他来之后,也未吃过饭。”
熬妍妍:“那你的大侄子呢?”
余目远:“他吃,还吃的很多,只是在大哥跟我一一介绍这院内的显贵时,他就已经饿了,先去吃了。”
熬妍妍夹了一块红烧肉,一边笑咯咯的吃了下去,也不怕噎着,然后道,“你们家还真奇怪!那你可曾发现了什么?”
余目远摇头,“除了他们不吃饭,我到觉得没什么奇怪。”
熬妍妍刚要有吃一块肉,她好像很爱吃红烧肉,却又放下,然后拿起酒壶,摇了摇问,“你喝不喝酒?”
余目远脑袋跟着摇了摇,“我不会喝酒,当然也从来不喝。”
“那你替我喝一杯。”
“为什么要我喝!?”
“给你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