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到身后猛然爆发出一连串的忍俊不禁的狂笑,笑声此起彼伏,久久不肯散去。
(╰_╯)#混蛋!给老子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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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瘸一拐回到内阁,我坐在桌边,垂着嘴角,心中万分不快。
沉了五秒,猛地拍上桌案,“死变态,居然敢笑老子!”
我嗖地蹦起来,气哼哼地来回走着,“敢笑老子,啊?……还一丝不|挂的给老子玩裸奔,啊?……害老子现在浑身疼……”
“我……我……我要报复你!啊啊啊啊——”我仰天一声长啸,一把扯下那块桌布,两头打个结,跑到博古架边一顿忙活。
能搬的动的古玩珍宝统统装进桌布里,嘴里念念有词:“我偷,我拿,我抢……老子要花你的钱,住你的房,睡你的老婆,打你的娃!”
博古架拿得差不多了,我又奔到那金浴盆边,搬了搬,没搬动,算了,这个太沉了,闪了腰就不划算了,但是这么大块金子,不带点走更不划算。
于是,我找出一张油纸,抽出短刀,撅着屁股在浴盆上刮了起来。
一丝凉气钻入我脖颈,怎么忽然觉得有点冷?(⊙ o ⊙)我好像又有种不祥的预感哎。
果然,我的预感很快实现了,一双手忽然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腰身,一张香喷喷美艳绝伦的脸凑了过来,在我耳边轻轻呵着气:“小无忧,你在做什么?”
我浑身猛一抖,这、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那!
“我……没……没干吗啊。”我心虚道。
“你拿着刀做什么?”
“没……没什么,我就是……就是帮你鉴定一下……这浴盆的质量问题。”我结巴。
“哦?那结果如何?还尚可吗?”
“可以……相当可以,绝对24K纯金,不添加任何氰亚硫酸盐。”我扯着僵硬的笑容道。
“嗯。”他冲我妖娆一笑,又指着地上的大包袱问:“那是什么?”
“这……这个么……”我冷汗噼里啪啦地往下淌,“这个这个……这是我练功用的……”汗,胡诌八扯吧,总不能说是我偷的。
“练功?什么功?”
“那个,三花聚顶……”
“哦?我怎没听说过有这种功夫?”
“哎呀,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没听说过的东西多了……那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赶紧转移话题。
“没甚,我想你了。”他蓦地将我搂紧,一副甜蜜无比的样子。
靠,我真的没有猜错,这家伙果然是个gaY,而且是一个有裸|露癖的gaY!
“你想我吗?”温热的气息吐在我后颈,他的语气温柔缠绵,甚至还抬手替我撩开耳边散落的碎发。这感觉,就好像我们真的是一对热恋的情侣。
我心中一阵荡漾,可惜,这家伙是个gaY,要不然……呸,我在想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和这个变态妖孽有什么瓜葛!况且夜大哥还在他的手上呢,我得赶紧救他!
“你答应过我,放了夜大哥的。”我提醒道。
“嗯。”他哼一声,脑袋埋在我颈窝处,轻嗅着我的发丝。
靠,嗯是什么意思?
“那就快放人啊,现在就放,好不好?”
他没有回话,靠在我肩膀上好像睡着了般。
不是吧?老大,你别睡啊,我可不是你的枕头啊。
“喂。”我叫了一声。
没反应。
“喂,你别在这里睡啊。”我微微动了动。
可他好像真的睡着了,趴在我肩膀上一动不动。
我悄悄朝左上方看去,他埋在我肩上,闭着眼睛,呼吸清浅,从我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细长的眉,长而微翘的睫毛,一颤一颤。
有那么一瞬,我仿佛有种已经认识他很久了的错觉。
可,那只是错觉。
“喂,醒醒啊!”我无视心中那股莫名的感觉,拽住他的胳膊一通摇晃。
可那厮就像死了一样毫无反应,压得我整个左肩都麻木了,手还死死搂着我的腰。
靠,见过无赖,没见过这么无赖的!敢占老子便宜,杀手锏伺候!
我往手上哈口热气,反手便挠向他腰间,我挠,我挠,我挠挠挠!不信挠不醒你!
那厮起初还是微皱着眉,越到后面就越不淡定了,脸颊憋得通红,两肋还微微发着颤,没坚持一会就破功了,扭动着身体“咯咯咯”笑出了声。
我一阵飘忽呆愣,这银铃般悦耳的声音是那个变态发出来的?
“呵呵呵……好了……呵呵呵……我认输了。”那厮唇角高高扬起,漆黑的眼瞳中星光闪闪,那笑,似乎不只因为我的呵痒。
我停手,努力挣脱出他的怀抱,愤然道:“你觉得这么耍我有意思吗?”
他脸上笑意未退,微挑着眉道:“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