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软绵绵的感觉从下往上快速蔓延,不一会,我便像个软脚虾似的慢悠悠滑了下去。
痛苦的是意识还在,身体却软得跟没有骨头似的,我才意识到,我这是中毒了啊!一股怒火窜上来,“是哪个……杀千刀的,居然给……大爷我下毒?……尼玛。”
说完这句,我自己先抖了三抖,刚才那腔调是我发出来的?老子明明是在放狠话,怎么说出来这么软绵绵麻嗖嗖的?尤其是最后那两个字,嗲的我自己都快酥了。
尼玛,这究竟毒药还是媚药?
我费了半天劲,终于撑起一个贵妃醉酒的姿势,那群人却七手八脚地将我抬上一副担架,利索地抬走了。
你爷爷的,不带这么明抢的。
“这位……大哥,您们这是……唱的哪出?”我忍着自己快要嗲出蜜的声音问后面的担架哥,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想扁死自己的冲动。
担架哥鄙视地撇了我一眼,将驴脸又拉长了些。
靠,不就长得像李咏吗?你拽个毛?我狠狠甩他个大白眼,什么玩意,眼不见为净,我索性闭上眼,千年驴脸啊,看一眼得少活十年!还是闭上眼想想刘德华、吴彦祖吧。
当我知道自己居然睡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当我佩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睡着时,我已经被五花大绑的押在某个山洞中了,当我看到小莲莲居然也被五花大绑的押在我旁边时,我才发现周围坐满了人,他们面前的桌上摆满了食物,像看斗鸡似的将我俩围在中央。
这什么情况?玩三堂会审吗?
小莲莲坐在我身边,一把大刀横架在他脖子上,他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他抬眼看向我,我没有如愿以偿地看到那双水汪汪会说话会放电的眸子,那黑宝石般的眼眸中,是那样的平静与淡然,有那么一瞬,我几乎以为他与我素不相识。我愣了,是眼花了吗?
浑身一阵发冷,才发觉,自己周围的地上满是水渍,原来我是被水浇醒的啊。
“你爷爷的,这样也睡得着,你心还真宽啊!”
谁?是谁在学老子说话?!哦,原来是你,那个脸上有道疤的,“你以为你谁?你也配说你爷爷的!”我居然脱口而出。
“哟呵,小嘴儿还挺辣!”那人忽地站起来,大摇大摆走到我身边,用他那脏兮兮油乎乎布满粗茧的爪子拍着我的脸:“知道爷是干嘛的吗?”
“你啊——”我两眼上翻作冥思状。
“嗯。”
“估计是洗茅房的吧?爪子那么臭。”
“他娘的,你欠揍!”刀疤脸气得胡子都快飞起来了,揪起我的衣领,扬起拳头就要往我身上招呼。
“老三,别动粗。”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止住了刀疤脸的动作。
我循声望去,原来是主席位置那张独一无二的虎皮凳上发出的声音,这个就是土匪头子了?这人长得倒不像其他山贼那么凶神恶煞,眉目和善,长袍在身,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读书人的儒雅气质。
我瞪大眼,这年头是有多不景气?连读书人都上山当土匪了?
“老三,还不快给两位客人松绑?”
刀疤脸虽然气,但还是不敢驳了大哥的面子,狠狠瞪了我一眼,随手解开了我们身上的绳子。
嗯?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小莲莲,那眼神,平静得有些过分,他究竟是怎么了?刚刚在山里还跟我哭哭啼啼拉拉扯扯的呢,怎么这会像变了个人似的?
就在我魂不守舍之时,那个土匪头子从座位上走下来,步子却是朝小莲莲而去。
“美人儿,快起来,地上凉啊。”他双手将小莲莲扶了起来,还顺便在他滑不溜丢白莲藕般的小手上揩了几下油,那副嘴脸,哈喇子流了得有三尺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标准的色狼相!
我在心里用小皮鞭狠狠抽打着这陀狗屎,果然,土匪就是土匪,不管外表看起来是走狂野风还是小清新,内心一律都是两个字——龌龊!
我说为啥这帮人不劫财,还把我俩弄回洞里,原来是看中了人啊!这让我这个正儿八经的黄花大姑娘情何以堪?真是瞎了他的狗眼!气死我了。
更可气的是,小莲莲这厮居然还默不吭声的任由那个龌龊男在他身上一通揩油!甚至还两眼微眯,唇角媚惑地一勾起一抹疑似勾引的笑容。天,介个世界太疯狂了,我宁愿相信眼前这一切是我毒气吸多了出现的幻觉!
我是毒气吸多了,到现在还浑身发软,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只不老实的手从小莲莲的双手游走到肩胛,又从肩胛延伸到胸前,然后下滑,到了小腹,再下滑……你爷爷的,快要到敏感部位了!我狠狠瞪着小莲莲那张依旧平静无波的脸,这家伙是不是疯了?就算他和我一样也中了毒气,也好歹反抗一下啊,难道他想留在这里当“压寨妇男”吗?
“住——手——!”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那只手果然停了下来,所有人都讶异地望着我。
“嘿嘿,”我干笑两声